他的手指摩挲著那處,然后揉著陛下的頭發。
絲毫沒有自己在撩撥老虎須的感覺。
正始帝隱忍地說道“夫子撫摸的手法,很像是在擼著什么動物。”
莫驚春“臣可沒有養什么奇奇怪怪的小動物。”家里那么多的寵物,名義上,至少全部都是歸屬于莫沅澤的。
正始帝“那以后,夫子要是養什么小動物,那寡人就將它們都拆了。”
莫驚春“”他自然知道陛下所說的話,就是如同字面上那樣。
“好姑娘算嗎”
“她可實在不該叫好姑娘,而是該叫壞姑娘。”
正始帝惱怒。
莫驚春好笑地說道“那可不能怪她,誰讓陛下總是肆無忌憚地亂飚殺氣偏生好姑娘對這些最是敏感。”
不然怎么算得上是好馬
尋常的馬匹在感覺到殺意和危險的時候就會四散跑開,可是好姑娘卻是不進反退,叼著莫驚春的袖子不肯離開,直接擋在他身前的也有。
正始帝很使勁地哼了一聲。
這讓莫驚春臉上的笑意難以掩飾,忍不住笑得更加開懷。
莫驚春的手指還在正始帝的墨發間穿行,很快就看到陛下的腦袋動了動,然后鉆到了被褥里去,直接肉和肉相貼。
莫驚春在被褥下是赤裸裸的,沒有穿衣裳的。
被正始帝這個動作嚇得險些跳了起來,特別是大腿上滑溜溜的感覺,尷尬得臉色都要爆紅。
莫驚春想走,可是正始帝卻牢牢地抱住莫驚春的雙腿。
他悶悶地說道“夫子,寡人很高興。”
正始帝說話的吐息是撲打在莫驚春細膩的皮肉上,癢得微顫起來,他抿唇說道,“陛下,您起”
正始帝懶洋洋地磨蹭了幾下,這才鉆了出來,露出一雙漆黑的眼,“您能答應與寡人成婚,寡人真的很高興。”
陛下難得真情流露,還說著這么樸素的話。
莫驚春一邊忍著尷尬,一邊又有些動容,剛想說些什么,就聽到正始帝興致勃勃地說道“夫子,你說,邀請許伯衡如何氣死他最好。”
莫驚春的笑意還沒起來,就直接垮下去,“絕無可能”
他擲地有聲。
這不是要氣死許伯衡,這是要氣死他吧
一想到許伯衡等朝廷重臣會來參加,莫驚春只覺兩眼一黑,只想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