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并舟還沒說話,姚若筠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守寧是不是掉進了河里”
“什么”他的話一下將柳氏的注意力轉移。
一旁的冬葵突然瞪大了眼睛,快言快語
“之前聽街上有人在說,一對年輕的男女跳河殉情”她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什么,雙手交疊,緊緊的捂住了嘴。
“有人殉情”姚守寧好奇的問了一聲。
這下柳氏等人表情都有些不大對勁,姚守寧后知后覺的發現冬葵嘴里說的殉情的男女可能是自己。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她連忙擺手,解釋著
“我跟世子是下了水,可不是殉情。”
“到底怎么回事”女兒這樣一說,姚翝的臉色也凝重了幾分。
一家人今晚在上巳節時就聽到有人傳言一對男女跳河殉情,結果險些惹怒了白陵江的河神。
眾人傳得有鼻子有眼,在姚守寧與世子離開之后,柳氏等人聽說的傳言是某家小姐與窮書生私訂終生,結果卻受到了父母的反對,因而決定相約殉情。
當時姚家人還聽得津津有味,卻沒想到這傳聞中殉情的人竟會是自己的女兒。
“”
姚守寧一臉無奈,嘆了口氣
“唉。其實今晚我與世子出行,為的是查找河神蹤跡”
柳氏吃驚道
“你不是跟世子相約出門游玩嗎”
“其實主要是為了查河神,我想解決姐姐身上的烙印。”姚守寧老老實實的道。
柳氏一時間有些無語,隔了好一陣,才說道
“那流言”
“是這樣的。”姚守寧眼中露出掙扎之色,正在頭疼怎么將姐姐的事說給家里人聽,突然聽到啪嗒聲響,頓時打斷了她的思緒。
眾人的注意力被轉移。
“呀好可惜。”冬葵發出輕呼聲。
只見蘇文房手中原本提著的花燈落地,那燈架子摔裂,燈油流了出來浸濕了畫了美人圖的紙。
他面露遺憾之色,見眾人轉頭看來,他連忙彎去撿,嘆息了一聲
“對不住了,我習慣早睡,今夜興奮了些,此時精神有些不濟,竟然提不住燈。”
柳氏聞言,連忙忍住心中的焦急,囑托曹嬤嬤去準備些熱水,分送各人房里,并讓蘇文房先回去歇息。
蘇妙真也瞧出父親是有意打斷了姚守寧等人閑聊,猜出父親心中之意。
姚守寧今夜與世子出行必是查出了一些東西,事關姚婉寧,屬于姚家隱私,蘇文房打斷姚守寧的話,是想留說話的機會給姚家人。
她也不傻,看姚守寧今夜匆匆而回,回來時神態難掩焦急,滿身狼狽,必是出了大事。
想到這里,蘇妙真也道
“慶春是不是也累了”
“我不”蘇慶春傻呼呼的開口,話沒說完,便被姐姐掐了一把,疼得他輕呼了一聲
“啊”
“慶春累了,隨我一道先回房去。”蘇文房贊許的看了女兒一眼,接著歉疚的看向柳并舟
“爹,對不住了,慶春身體弱,我先帶他回去歇息。”
柳并舟點了點頭,目光柔和看了蘇妙真一眼,接著才道
“去吧,你們玩了許久,早些歇息。”
蘇家三人轉身離去,就剩了姚家后,姚守寧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
“進屋再說。”
姚翝隱約感覺到出了大事,打發了冬葵幾人去準備茶水,眾人進了屋,柳氏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