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寧池看著那邁步入內的婦人,衣著得體禮儀到位,到底是出身高門的婦人,又能以一人之力拉扯景王,撐起景王府的女子,豈能是柔弱之輩
“臣婦裴氏參見皇后娘娘,娘娘萬安。”裴氏屈膝跪下俯身見禮,瞧著那從善如流的禮儀,從未因為司寧池是她自幼看著長大的而有所改變,態度尊敬讓人看著挑不出半點錯處來。
“多年未見,高夫人瞧著更為尊貴了呢。”司寧池面帶笑顏,輕輕彎唇看著裴氏道。
“臣婦惶恐,卑賤之軀不敢在娘娘面前有半分招搖。”裴氏低頭俯身,態度謙卑似乎沒有半分脾性。
“給高夫人賜座。”司寧池擺了擺手,倒是未曾有為難之意。
裴氏謝恩起身,微微抬眸看向那端坐高位的女子,那鳳眸輕勾淺笑垂眸的樣子一如記憶之中一樣,又似乎有那么一些不一樣,她自小便生的好看,越長大越出落的美艷動人。
裴氏依稀記得,司寧池小時候,她很是喜歡這個小美人,也確確實實是打心眼里把她當未來兒媳婦對待的。
什么吃的穿的,各種首飾寶貝,她沒少送去她手上。
那時的司寧池是名副其實的大小姐,高傲不可一世似乎是她天生的標簽。
但是現在
裴氏垂眸低下頭,那端坐高位的不再是世家小姐,而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她似乎更為美艷了,似乎釋放出了自己所有的光芒,傲視天下滿目的睥睨之態,仿佛所有人都臣服于她腳下。
這皇后之位,似乎生來便是她的。
“高夫人不辭辛勞入宮見本宮,應該不是為了喝一杯茶吧”司寧池抬了抬眼看著裴氏笑道。
“皇后娘娘慧眼。”裴氏暗暗吸氣,微微攥緊了衣袖笑著低頭輕聲說道“臣婦此來確實是有事想求皇后娘娘。”
“以如今高家的地位,還需得高夫人親自前來求本宮,看來這事不小呢”司寧池來了興致,輕抬下顎道“說來聽聽。”
“臣婦慚愧,此來為的是寒祈的婚事。”裴氏說著嘆了口氣皺眉說道“臣婦說句大膽的話,皇后娘娘也算是與犬子自幼相識,當是知道他的脾性。”
“當初”裴氏說了頓住了話語看了司寧池一眼,默默低頭道“他竟是說什么也不肯娶妻,臣婦實在是勸說無果才想著能否請皇后娘娘出面”
司寧池聽著這話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裴氏道“高夫人倒是拉的下這個臉,為了此事前來求本宮。”
當初她可是險些與高寒祁成婚的,如今裴氏還能因為高寒祁的婚事找上門
裴氏聽著這話頓時低下頭,干笑著說道“陳年舊事不值得一提,皇后娘娘寬宏大量,當不會在這樣的小事上記掛著,臣婦這是對皇后娘娘萬般信任。”
“高夫人這個高帽本宮可不敢戴。”司寧池嗤笑一聲,微微瞇眼側眸道“本宮對做紅娘沒興趣。”
“高夫人這么厲害,既能說服景王悔去婚約,想必也定能勸服景王娶上高夫人滿意的兒媳。”司寧池笑意吟吟的看著高夫人說道“您如此寶貝的兒子,若是不娶妻,不是還有高夫人您嗎”
裴氏聽著司寧池這話頓時睜圓了眼,抬起頭看向司寧池,顯然聽明白了她這話語之中的羞辱之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