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喬鈺堅持下去的,只有腦子里想象出來的飛檐走壁,希望有一天能練到那種境界。
一個時辰就是兩小時,兩小時的樁站夠了,師徒這才吃飯。
“丫頭,你的貨樣帶了沒”
“不止貨樣,大貨我都已經存在了西龔。”
這下,又把赫連嚇得吃不下飯,不是一主一仆倆姑娘來的貨什么時候到
錢虎妮更是納悶,貨樣她記得好像也沒有吧,包裹里,也不敢確定,就如姑娘的金子,說拿就拿出來了。
“你倆別不信,我真有貨在這兒,是提前運了來,至于怎么運,君澤不讓說。”
解釋不能也不能解釋的,丟給別人頂包就對了,師父現在也沒法去問君澤。一皇子要走私一些東西到別家,不難吧。
“”
赫連無話可說,貨都在這了就趕緊的賣吧,完了他離開這兒的時候,最好先把徒弟送回落木城。
“快吃,帶你去置辦幾身衣裳,看你不男不女的我就不高興,我赫連的徒弟,都是人中龍鳳。”
“嗯,要是我長得寒磣些,你根本就不會認,對不對”
赫連又是哈哈的大笑,言立新自己選的師妹,給他這個師父選的徒弟,好極了。
買漂亮衣裳,喬鈺一點也不會手軟,何況師父有的是銀子,衣裳鞋子挑好的買,虎妮的也添了許多。
買了當即就在鋪子里換上,剩下的讓小二給送回海棠小院,之后趁著出來了,干脆請了陸銘的那頓飯。
定了一間臨江酒樓,花銀子請小二給跑腿往陸府送信。
“師父,照你那樣說,這隨便一個人不容易把信給送進陸府吧”
“別人或許難,只要報上姓喬或姓赫,保準不出一個時辰,那小子定會到。”
赫連瞧著得意小徒弟,這漂亮小丫頭,也不知有沒有禍害到大徒弟。“師父,我怎么沒聽師兄說過你喜歡帶面具”
“你有問過師父嗎明明沒問。”
你怎么知道沒問過也被猜出來了,喬鈺被懟得無語,不過她是什么人,沒關系,上手就去解師父的面具,總不能徒弟不知道師父真面目吧
她絕對不承認是因為好奇。
赫連一手把打落徒弟的手,自己把面具給撕了下來。
臉上一道挺長的疤痕出現。
“師父年輕時候肯定很俊,不過現在也不差啦,這疤痕交給我,我有藥。”
“你還會這個”
“我娘會,她是大夫、”
喬鈺進了她的房間,從商場里找了盒強力去疤凝膠出來,聽老娘說過這貨好用。
赫連才記起,言立新的傷就是喬家救了,就隨徒弟在他臉上折騰,順道把陸府的事跟喬鈺說一說。
陸府,是西龔的頂級貴族,陸府老爺陸丞相也就是陸銘的爹,一手把持朝政,西龔皇帝只有仰仗陸府才能過日子。
“不是吧,師父,照你那么說,姓陸的可以隨時把皇帝給換掉也可以自己做”
“哼,可不,你丫頭膽子大,姓陸一家子都是人精,陸銘在西龔京城花名在外,你小心些,得罪西龔皇家都沒事,師父我都能兜得住,可別碰西龔陸家。”
“曉得啦師父你認識西龔皇帝那你帶我見識見識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