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身子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顫抖。
最后一顆紐扣解開,顧夢的視線從下往上,從他形狀分明的腹肌,到分明的鎖骨,輕滾著的喉結,弧度深刻的下頜,淡緋色的唇劃過。
她的眼睫動了動,再往上,與他的目光對上。
他的目色似點漆,似有若無的帶了點沉重的色彩。
手,卻緊張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像個想要答應,卻又固執著守護節操的膽小鬼。
顧夢慢慢往后退,裝作要逃離,故意逗他“是不是我唐突了”
許之洲沒說話。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顧夢都不確定他到底醉了沒有。
她撐著身子想要起來,許之洲忽然抬手拽住了她的手腕,他微微起身,湊近她的眼眸。
他的鼻梁觸碰到她的鼻尖,兩人呼吸交纏,周遭都安靜了下來。
他高大的身軀仿佛要將她壓制住,顧夢心跳如鼓,外面風吹過,好像抖落了一樹的花葉。
“姜夢。”許之洲忽然低聲叫她的名字。
一只手輕輕搭上了她的肩,將她身上的外套拉下,接著,那只手緩緩挑開了她身上的肩帶
顧夢呼吸窒住。
她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無處安放的手卻被他輕輕握住,由他牽引著,脫下他身上的白色襯衫。
然后,慢慢往下,覆上冰冷質感的輕輕扣開
啊,要死了。
醉酒的他好會。
“許之洲”她真的要招架不住了。
許之洲呼吸微沉,捏住她的下巴,下一瞬,他的吻重重落下,像是要把她碾碎。
令人意外,又意料之中的舉動。
他的溫度在她的唇上一點點游移。
時而溫柔,時而粗暴。
顧夢能感覺到,他的緊張不安。
像是想克制,卻又萬分渴望,不滿足于此。
顧夢僵硬著任他擺布,她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憑著本能回應他,依附他。
似乎,好se是男人的天性。
心愛的女孩在懷,哪怕再清心寡欲的神仙,都難以克制自己的雙手。
當許之洲無法控制的,拂過她的腰肢,慢慢往上時,忽然聽到了一聲輕微痛苦的嚶嚀。
理智在瞬間沖擊腦海,他的手在她的傷口處停了下來。
醉酒的他,忘了,她身上的傷還沒痊愈。
也是這一聲嚶嚀,將他的理智從酒精的麻醉中撈回來了幾分。
他震驚自己怎么能這么禽獸,卻又因為她的主動,無法收手。
他就像那昏庸的帝王,為了美人,寧愿千里城池皆奉敵手。
許之洲收回手,不再觸碰她,只是糾纏于她的唇之間。
他像是個不知饜足的野獸。
一點點的,在她身上染上屬于自己的氣息。
顧夢覺得有些奇怪,醉酒的許之洲只是開始不老實,后來也不知怎么的,只攻擊她的嘴巴。
顧夢被親得暈乎乎的,所以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親了睡過去的。
雖然沒睡成許之洲,但是過程很爽,她也就不計較了。
因為,她已經在夢里面實踐了。
嘿嘿嘿。
因為酒精的作用,許之洲睡得很沉。
他又夢見了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