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季九歸輕嘖一聲,提醒道“落落,這件事情,記得不要和別人提哦。”
“我懂的我懂的”紀一落立即點頭,有些小興奮。
紀一落已經聯系了紀嶸平,他現在還在家里,他們直接過去找他。
兩人到了紀嶸平家后,季九歸將車停好,他們拿著那個裝著木頭小人的木盒子走到了門前。
紀嶸平已經將門給打開,就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兩人進去后,在沙發坐下。
紀嶸平坐到單人沙發上,看著兩人,輕聲問道“怎么又回來了你們要給我看什么”
“這個呢。”紀一落連忙將木盒子給紀嶸平遞過去。
紀嶸平有些疑惑,打開了木盒子,眉頭瞬間皺起,將里面的木頭小人拿了出來。
“這是用來詛咒的東西,你們怎么得到的”紀嶸平看向兩人,表情嚴肅。
“就是我們接的一單生意,我們今天去找他了,那個人就是被詛咒了,這個就是別人詛咒他所用的東西。”紀一落答道。
“他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呢,小白把小人上面的東西都拿下來詛咒就破除了。”
“然后我們兩個發現了這個小人上面有留下印記,就想著拿過來給爺爺看一下,看你能不能算到什么呢。”紀一落眼中寫滿了期待。
“這樣”紀嶸平拿著那個小人細細看著,一下就將小人翻了過來,看見了腳底的印記。
紀嶸平緊皺著眉頭,摸了一下那上面的印記,“性別男,今年九十七歲,身體健康,運勢極差。”
“只能看出這些,最關鍵的信息其實只有年齡,他的印記又只有三個字母,還沒有排序,沒辦法鎖定范圍。”
“那沒關系,知道年齡就是最重要的”紀一落眼睛亮了一點。
“爺爺,我問你個問題哦,就是二十幾年前幫過陳宏德,和二十幾年前賣給程德暢可以用于詛咒的木頭小人那個人,是同一個嗎”
“這個,爺爺你能不能算到”紀一落眼中滿是期待,問著紀嶸平。
“陳宏德”紀嶸平有些疑惑,皺了下眉。
“你等等,我算一下。”紀嶸平說了一句后,點著手指算了起來,眉頭再慢慢舒展開。
他認真地看著紀一落,肯定地說道“沒錯,就是同一個人。”
雖然他無從得知這個人的具體身份,但處理過這兩件事的是不是同一個人,這對他來說還是很容易算出來的。
“太好了”紀一落歡呼一聲,雙手一拍,驚喜地看向季九歸,“這樣我們就不需要再去找另一個人了”
現在能確定,和這些事情有牽扯的,除了死掉的伍德榮,就只有這個不知名的人,和郭錦云了。
雖然是不是郭錦云還不能完全確定,但巧合太多,基本是沒跑了。
對他們來說,和這些害人的事情有牽扯的人,當然是越少越好。
陳宏德和程德暢在二十幾年前見的既然是同一個人,這是一件好消息。
“嗯,挺好的。”季九歸對紀一落笑了一下。
“現在,就等爺爺安排好一切,見見那個郭錦云了。”季九歸說著,看向了紀嶸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