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改過液體這一點是一定的了,因為通過對比許恩媛手上之前所存在的血液痕跡氣息,還有昨天我們拿到的那瓶紅色液體氣息,可以看出兩者有著細微差別。”
“具體是哪一種情況我們是得不到準確答案了,不過可以找爺爺算一下。”季九歸緩緩說道。
“對嘛,有事還是得找爺爺。”紀一落“嘻嘻~”笑了一聲。
此時,兩人還不知道,紀嶸平和季崢安已經給他們兩個扣上了“扮豬吃老虎”的帽子。
“其實,我更偏向于是那個人所制出的液體已經成功了哦。”紀一落看著季九歸,輕聲說道。
她望著季九歸移過來的視線,解釋道:“小白,你還記得嘛?昨天曾朝暉的那件事,那個人可是明確告訴他了,要找到一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人。”
“他們抹了一大瓶紅色液體,進行了負距離接觸的運動,才成功轉移氣運。”
“但安雨煙這個,僅僅只是抹了個護手霜,里面摻雜了一點那種液體,就成功轉移了星運嘛?”
“確實轉移氣運不僅僅只會是負距離親密接觸那種方法,但是在此之前,也僅是只有那種方法而已。”
“而現在,抹了護手霜,就能成功轉移星運,也不用同年同月同日生了。”
紀一落說到這里,話音一頓,迅速轉過頭看向許恩媛,緊張地問了一句:“對了,之前沒特意問過你,你和安雨煙是同一天出生的嗎?”
許恩媛一愣,下意識搖了搖頭,回答道:“不是啊,我和她不是同一年,也不是同一天出生的。”
“哦哦,那就對了。”紀一落放心地點了點頭,繼續看向了季九歸。
“看嘛,她們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那就是在曾朝暉之后到了安雨煙的時候,就已經沒有那個要求了。”
......
“況且,之前據我們分析,曾朝暉給我們的那瓶紅色液體,也僅僅是能轉移氣運而已,星運比較特別,其實是不算在其中的。”
“但是許恩媛的星運明顯就是被轉移了,現在看來就是因為許恩媛手上沾的血。”
“這就證明,那些紅色液體也升級了耶,從只能轉移個別氣運,到能轉移各種運勢了。”
“據許恩媛說的,安雨煙是先將護手霜擠到自己手上抹了一下,再擠到她的手,幫她抹勻,再完全抹勻自己手上的護手霜。”
“而且在那之后,就拉著她關燈睡覺了,我想著,這是不是因為怕許恩媛上廁所,會把手上的護手霜也給洗掉啊?”
“安雨煙這個做法,其實也跟朱欣月和曾朝暉的負距離接觸有點相似嘛。”
“不過因為她們沒辦法進行負距離接觸,以她們兩個的關系也不合適,所以需要換一種方法。”
“這也是那個人需要將紅色液體改良的原因其中之一,從僅能以負距離接觸這種方式發揮作用,改到能夠有其他方式。”
“改過之后,就有了安雨煙抹護手霜這一行為,但是這種方式,應該是需要一段時間再發揮作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