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榮身子一顫,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來話來。
季九歸依舊笑著,蹲下身來,將黑錦鯉塑像放近了伍德榮一些,“拿著”
黑錦鯉塑像一被放近,伍德榮就開始激動地不停后退,直到退無可退,靠到了圍欄上。
“你怕什么”季九歸盯著伍德榮的眼睛,“這不是你做的東西嗎你不是想用它來招煞嗎”
季九歸慢慢彎起了嘴角,“招來的煞氣多了,害的人多了,你的壽命也多了啊”
“不不不”伍德榮哆嗦地搖著頭,眼神驚恐,雙腳不停蹬著。
“不”季九歸挑起眉頭,“壽命不想要了”
季九歸笑了一聲,將黑錦鯉塑像放到地上,站起身來,拍了拍手,“那就滿足你吧。”
“不行”伍德榮突然大喊了一聲,撲過來抓住了季九歸的褲腳。
旁邊的沈申兒三人被這場景嚇了一跳,都不自覺地退遠了一些。
紀一落站在季九歸旁邊,睜大眼睛看著,伍德榮發皺的皮膚抖動起來。
他求饒似的抬頭看著季九歸,哆哆嗦嗦道“你放過我吧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害人了”
“嗤。”季九歸嗤笑了一聲,將褲腳給抽了出來,俯視著伍德榮,“你害不害人,關我什么事”
說著,季九歸又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我才不會對你做什么呢天會懲罰你的哦”
說完后,季九歸順手牽起了一旁的紀一落,直接轉身離開了。
沈申兒三人有些傻眼,但見季九歸和紀一落離開,也之好匆匆跟了上去,不敢再留在伍德榮旁邊。
天橋上人不多但是也不少,剛剛那場景,天橋上的人都看在了眼里,眼中多出了好奇。
好在也沒人拍下視頻,那些路人心中都起了不好的預感,抓緊離開了天橋。
不過幾秒鐘,天橋上除了定在原地的伍德榮,一個人都沒有了。
伍德榮呆滯地看著被擺在他面前的黑錦鯉塑像,已經預感到了自己的死亡,壓根沒再打算逃離。
專研這些東西專研了大半輩子,雖然修的都是一些邪門歪道,但他又怎么會看不出,紀一落和季九歸身上的氣息,和被他扎死的那條黑錦鯉,是相似的。
他一直用這個黑錦鯉塑像來招煞,作用到這些床簾上,吸盡旁人的陽氣,就是為了可以延長自己的壽命。
但是剛剛紀一落和季九歸走到他面前時,他明顯能看見到,這個黑錦鯉塑像之前招來的煞氣,現在全都涌到了他身上。
煞氣太重,將他之前用來掩蓋自己氣息的氣體,全都給沖散了。
他所修害人之術過深,一旦氣息暴露,必遭天譴,必死無疑。
等到季九歸幾人下了天橋之后,突然雷聲大作,原本晴朗的天空變得陰暗起來。
幾人被這聲音震了一下,一些路人也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皆抬頭看去。
突然,天空閃了一下,接著“轟隆”一聲,一道雷從天橋上空直直劈下。
天橋旁邊的人群被嚇得跑開,還沒等走遠,烏云就全都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