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疼啊”紀一落沒好氣地說著,放開了捏著季九歸臉蛋的手。
“你臉軟乎乎的,很好捏嘛”季九歸委屈巴巴地說著,揉了揉自己的臉蛋。
紀一落瞪了他一眼,“宴會要開始了,走了”
說完,紀一落站起身,朝著季九歸“哼”了一聲,然后一仰臉,大步離開了。
“等等我呀”季九歸連忙起身,跟在紀一落身后跑了過去。
所謂宴會開始,也無非就是季靖康上臺說幾句,吧啦吧啦的,然后下臺,穿得光鮮亮麗的有錢人再看看彼此虛偽的嘴臉。
季九歸和紀一落露了個臉之后,立馬就跑開了,走到了豪宅后面的泳池邊。
這會兒泳池邊還沒人,大多數人都還在大廳那“親密”交談呢,沒幾個人走開了。
“你在這里等我哦,我去拿點吃點過來。”季九歸拍了拍紀一落的腦袋。
“好的。”紀一落輕輕應了一聲,看著季九歸走開了。
她自己坐在泳池旁的躺椅上,瞇上了眼睛,靜靜等待著。
“紀小姐,怎么一個人待在這里”一道陰森的聲音突然從紀一落身后傳了過來。
紀一落聽見那道熟悉的聲音,雙眼瞬間睜大,“騰”地一下從躺椅上站了起來,迅速轉過身子,看向了來人。
在她面前,穿著一身酒紅色西裝的宋澤峻緩緩走來,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眼里染上了一絲瘋狂。
紀一落看見宋澤峻,有些厭惡地撇了撇嘴。
這人身上繞滿黑氣,渾身都透著一股子陰森感,讓人看見他就感覺非常不舒服,甚至想給他兩拳。
紀一落打量了宋澤峻一番,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流露出一絲光亮,朝他笑了笑。
“你最近有沒有踩狗屎呀”紀一落彎起了嘴角,此時心情頗好。
“”
宋澤峻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陰森森地笑了一聲,“原來,那是紀小姐的杰作呀”
“嗯”紀一落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什么杰作呀我可沒有在你面前放狗屎哦。”
她只是能看見別人的運勢呢,她是小錦鯉呀。
“紀小姐既然知道這件事,就不用裝傻了吧這里可只有我們兩個人呢。”宋澤峻臉上帶著笑容,向前走了一步。
“咦”紀一落盯著宋澤峻,眼里多了些探究。
“你這么說,那意思就是,知道你踩過狗屎的人,都被你給鯊了嘛”紀一落滿眼好奇地看著宋澤峻。
“咔”
宋澤峻捏響了手指關節,笑得陰森了,“小兔子,你知道的太多啦”
宋澤峻慢吞吞地朝紀一落走過去,眼中寫滿了威脅,“你說,如果我在這里對你做點什么,是不是沒人會發現呢”
他笑了一下,伸出手指了指泳池,“就當作,是你不小心摔下去,淹死了。”
“淹死”紀一落重復了一下,笑了,“可是我會游泳呢。”
“可是沒人知道呀”宋澤峻笑著慢慢走近,一手伸進了西裝里兜,想拿出什么。
紀一落看著宋澤峻的動作,心中突然生起了一種極大的厭惡,不爽地鼓起腮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