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榮和那位高人告訴過我紅色佑人的事情,所以我都勸她把紅色的高跟鞋換了,就不至于次次走樓梯的時候都是鞋跟斷掉為她擋去一劫。”
“但她就算是穿著平底鞋,也僅僅是崴腳而已,第二天還就全都好了,一點事兒沒有”
“這人運勢簡直好得離譜我以為她最多崴個一兩次的腳就會從樓梯上滾下去,摔死了”徐懷恒眼里多了一些狠意。
“所以你就坐不住了,去找了伍德榮,希望他們兩個能幫你,讓菀媛玉快點死”季九歸語氣平靜地問著徐懷恒。
“是。”徐懷恒毫不猶豫地應下,笑了一聲。
“這種事情拖得越久,就越容易出現意外,而且我也早就受夠了這種天天倒霉的生活”
徐懷恒喊了一聲,接著又像泄了氣般,死氣沉沉地靠在身上的大門上。
“我找到伍德榮,他幫我聯系了高人,告訴我,如果想要直接讓菀媛玉死亡,需要我的一滴心頭血。”
“”
徐懷恒這話一出,紀一落和季九歸內心皆驚了一下,迅速轉過頭看了對方一眼。
徐懷恒身上多出來的那股邪氣,就是在他心臟的位置,內外都連著。
“他說這是因為我和菀媛玉是夫妻關系,運勢已經被連在了一起。”徐懷恒沒注意到兩人的異常,繼續說道。
“用我的這滴心頭血,融于菀媛玉所攜帶的物品之內,可以讓她的霉運大大加重。”
“菀媛玉的霉運重了,意外死亡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但是他還說了,如果要用這個方法,在菀媛玉死之前,我最好不要和她見面。”
“因為是我的心頭血讓菀媛玉霉運加重的,如果我們見面,會讓菀媛玉身上的紅光感應到相同的奇怪氣息,從而加重,就會將她保護得更好。”
“所以,我只能騙菀媛玉,說我是去出差了,以免要每天和她見面。”
“這幾天我都是住在酒店里,但在知道伍德榮死了,菀媛玉卻沒死之后,我就等不下去了。”
“我以為再怎么樣也就是菀媛玉沒死而已,我又聯系不上那位高人,不可能一直在酒店里等下去。”
“而我今天剛回來,就發現電梯的氣息不尋常了,菀媛玉也將家門鎖的密碼改了,我的指紋也被抹去。”
徐懷恒抬起頭,盯著紀一落和季九歸,還不忘給他們解釋一句“我能看見這些氣息,是因為那人通過伍德榮給了我一小瓶眼藥水。”
“他說將眼藥水滴在眼睛里,我就可以看見氣運,每次可以持續一個小時。”
說完,徐懷恒從地上爬了起來,平視兩人,“所以,電梯里的氣息改變,確定是你們兩個的功勞吧”
事情就是紀一落做的,在來的路上也已經和季九歸說過了,兩人都知道徐懷恒說的是什么。
“是。”紀一落點了點頭,直接應下。
她沒和徐懷恒多說,看向了季九歸,問道“他心臟處的那縷邪氣,就是因為被取了心頭血嗎”
伍德榮告訴徐懷恒有關心頭血的方法,其實并不是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