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兵感受到花襲憐身上散發出來的,那屬于魔主的氣息,嚇得渾身戰栗。
“魔,魔主大人”他艱難開口,聲音粗噶而難聽。
花襲憐最討厭別人將他與魔扯到一塊,因此,他蛇尾一緊,骨骼碎裂的聲音在洞穴內清晰可聞。
魔兵七孔流血,歪著脖子就此喪生。
花襲憐收回蛇尾,眼中閃過一絲冷然。
對于殺魔兵這種事情,花襲憐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殺人,殺魔,殺妖,有什么區別嗎
短短半個時辰不到,花襲憐已經能自由使用他的蛇尾。并且因為體力的逐漸恢復,所以他還能借助魔族咒術轉換蛇尾與雙腿之間的形態。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天賦異稟,男主光環吧。
花襲憐厭惡蛇尾,雖然這蛇尾刀槍不入,作為武器來說殺傷力極大,但他依舊對其厭惡至極。
蛇尾于他,就像是他體內流淌著的那另外一半的魔族血液。花襲憐認為,那魔族之血是骯臟,污穢的。
少年用蛇尾粗暴的將魔兵的尸體掃入池底,然后再小心翼翼的將一直抱在懷中的蘇瓷兒托舉起來,然后放到池邊。
少女躺在那里,衣衫盡濕,雙眸緊閉。
花襲憐翻身從池中出來,跪坐在蘇瓷兒身邊。他先覆上去聽了聽少女的心跳聲,然后又去試探她的鼻息。
氣息有些弱
少年垂眸,目光從蘇瓷兒臉上劃過。
洞穴內安靜極了,光線昏暗,只能隱隱綽綽照出一點身形曲線。兩個人的身形挨在一起,就像一塊墨色的暗石,只剩下一層薄薄的輪廓隱在模糊的光線中。
花襲憐低聲喚道“大師姐”
蘇瓷兒沒有應他。
少年吃力的將蘇瓷兒面朝下地抱在懷里,然后伸出手掐住她的面頰,兩根手指擠開她緊閉的嘴,另外那只手拍著她的背。
少女看著瘦,面頰上的肉卻不少。軟乎乎地掐著,凝脂一般滑溜。
花襲憐心思蕩了蕩,然后迅速拉回。
少年的膝蓋抵在蘇瓷兒的胃腹部,蘇瓷兒不舒服地嘔了出來,然后終于蘇醒。
“嘔”
好惡心。
“大師姐,你醒了”
“魔兵”
“走了。”
“那我們也快走。”
蘇瓷兒踉蹌著站起來,腿一軟,又趴了回去。
她現在就是一只軟腳蝦,誰都能捏一捏。
“大師姐,我背你。”
少年轉身,朝著蘇瓷兒露出后背。
蘇瓷兒趕忙拒絕,“不用了。”
“大師姐,我們必須盡快趕回小靈山。”
好吧。
蘇瓷兒有點沮喪,她可真是個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