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勢緊張,楊振彪本以為柳云姝不會跟上,沒成想,她還是跟了上來,只是這里太空曠,稍有動靜,里面的人立馬就能察覺。
當然的,以楊振彪和柳云姝所在的拐角,里面的動靜也盡收耳里。
柳云姝剛站定,就被楊振彪反手摁到了墻上,抬手示意她噤聲。
柳云姝眨巴了下眼睛,表示她明白。
楊振彪這才放開她,貼著墻壁仔細聆聽里面的動靜。
主墓室改建的核心實驗室里,穆德昌從一白大褂老者手中接過試劑瓶,滿是褶皺的臉上露出激動興奮的神采。
“這就是長生”
“是的先生,歷經十年,我們終于合成了長生,此次一共成功合成了三瓶,做實驗用了一瓶,先生您手里拿到的是合成
后性狀最穩定的一瓶”白大褂老者說著笑看向穆德昌。
穆德昌眉峰微蹙,“賀教授,另外一瓶呢你這里好像只有這一瓶啊。”
穆德昌神色肅冷,長生花費了他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做實驗用的那些,他可以忍痛割愛,畢竟沒有經過實驗的藥劑,他也不敢服用,但要是被這些人昧下了,他可不答應。
被稱呼賀教授的白大褂老者面色微僵,一副欲言又止。
賀元培正要上前,卻被身邊的青衫男子一把扯了回來。,他邁步上前,朝穆德昌見禮,“先生,我也很抱歉,就在剛剛,舍弟去取藥劑的路上遭遇了伏擊,藥劑被人搶走了一支”
“賀元修,你再跟我說一遍,就在剛才發生的事”穆德昌手里的拐杖重重敲擊著地面,“說說,到底怎么回事這里應該不可能被發現的,你說的搶藥劑的是什么人”
“應該不是基地暴露了,那些人是沖藥劑來的。”賀元修很篤定地道,“那些人訓練有素身手了得,看著像是經過長期訓練的,而且都是高手,舍弟雖然也習武,但雙拳難敵四手,抱歉是我們的失職。”
跟在穆德昌身邊的黑衣人警惕地掃了四周,“你要說基地沒有暴露,那些人是怎么摸進來的另外,你這里巡邏的人呢”
“方特助,我猜那些是跟著先生的車進來的。”賀元修一臉嚴肅地道,“巡邏的人手之前只負責內部安保,但因為近期培植園那邊出了事,蠱蟲和蝮蛇因為管理不完善跑出了,附近已經有村民出事,我們不得不把人撒出去清理,以免惹人注意,另外,今天先生要過來,外圍安全警戒很重要,所以人基本上都撒出去了,內部巡邏只留兩隊交叉巡視。”
柳云姝嘴角微微上揚,她還說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之前張科說過里面巡邏的人挺多,還有些個機關暗器是啟動狀態的。
聽了那個叫賀元修的這番話,柳云姝瞬間明白,培植園出事,調走了大半人,穆老前來做最后的驗收,未免發生意外,賀元修肯定把有限的人手投入到了外圍警戒,而未免誤傷穆老,賀元修還特意把古墓里的機關都給關了。
沒成想,一來二去,外圍警戒人員應該都被陸懷年的手下摸哨了,而追著穆老來的那波人和他們一樣幸運,輕易就摸了進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先一步進來的時候把巡邏干掉了,還是被走在最前面的陸懷年和張科放倒了,總之她和楊振彪一路走來,簡直如過無人之境,沒有遇到人,反倒更叫她心里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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