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輝把車子停穩,第一時間打開車門下車,下車后迅速跑到宴梓宸車子前,巡視一番。
見宴梓宸根本沒在車子里。他瞳孔縮小,從腰間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手槍。
他警惕性的看向教堂的門。
有小半扇房門是敞開的。
隨著腳步越來越近,宴梓宸的聲音也映入耳畔。
“魏祥云,他是保鏢,一個保鏢對于我來說,他的生命根本沒有半分價值可言。
你在開槍的下一瞬,信不信你也會死在我手上。”
宴梓宸說著,他的右手伸向腰后。
見宴梓宸有這個動作,魏祥云不再淡定,他的槍迅速瞄準宴梓宸。
“不許動”隨著這三個字,空曠的教堂里響起砰的一聲。
于此同時,宴梓宸迅速掏出手槍對著魏祥云的胸口砰砰開了兩槍。
只是魏祥云第一槍的速度快了一些,這一槍是光線問題還是魏祥云就沒想一槍弄死宴梓宸。
肉眼可見的這顆子彈奔著宴梓宸的大腿根射了過來。
宴梓宸本能躲掉的子彈,就因為他要不偏不倚的想給魏祥云致命一擊。
就在宴梓宸以為自己會中槍時,身子被一個貫力一推,一個不穩趴在一旁。
隨后聽見一聲悶哼。
宴梓宸意識到了什么。他臉色一沉,本能的喊了一聲“明輝。”
“我沒事兒。快去看看魏祥云那個廝。”
許明輝真特么的懊惱。這顆子彈打在哪不好,偏偏特么的打在屁股上。真特么的要命。
許明輝捂著屁股嗚咽道。
宴梓宸迅速起身,撿起掉落在地板上的手電筒,順著旋轉樓梯照過去。
當看到樓梯上的魏祥云已經不見了蹤影時,宴梓宸心頭一緊。
他想拔腿去追,當邁出幾步時,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對。不管是大春還是風秋,寒冬他們的身手不在他之下。
他們一個兩個的都被魏祥云抓住,一定有詐。
宴梓宸這樣想著,他警惕的拿起手電筒向上空照了一下。
教堂的上空是發黃的天花板。
他又像下面照了一下。他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地面。
他發現不足三米遠的地面,是上樓梯畢竟之處的地面,有兩米乘兩米見方那么大的地方,地面特別干凈。
宴梓宸這樣想著,一手拿著手電,一手握著手槍,警惕的走好每一步。
許明輝捂著還在不斷冒血的屁股,艱難的站起身。
“梓宸,小心啊。”
宴梓宸轉眸瞥了他一眼,給她一個放心吧的眼神。
宴梓宸繞過那塊比較干凈的地面,來到樓梯前。
借著手電的光,他看到樓梯上有血。
他想,一定是魏祥云哪里受傷了。
他是對著魏祥云胸口開的槍,但具體能不能打中他還真沒看到。
宴梓宸順著樓梯來到大春他們幾個人身后,將他們一個一個松綁,把他們拽上來。
幾個人應該中了迷藥之類的東西。
宴梓宸給他們把了脈,感覺他們呼吸都很平穩,就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
他給他們解了繩索后,他順著血漬一路追蹤到二樓最里面的一個鐵門前。
宴梓宸頓住腳,這個門應該是通往閣樓的。
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樣的布置,更不知道,魏祥云會不會也在里面設下什么機關。
經過大春他們被抓住這件事來看,他絕對不能小看了這個魏祥云。
宴梓宸站在門口輕輕呼了一口氣。
這個魏祥云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