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慕容縈心的身邊,摟著她的胳膊安慰她有他在,誰都不能欺負她。
夏德瑞一看來這么多人就害怕了,“你們難道還要扣押我不成?我哪怕不是你夏縈心的爹,但是我也是夏明朗的爹,你們可不能動我。”
靳言走到他面前,“夏德瑞你殺害丁梅花一案畏罪潛逃,現在也算是自投羅網......
了,跟我們上衙門走一趟吧!”
夏德瑞說道:“你是誰,我憑什么聽你的。”
“我乃宣邑縣縣令,你說憑什么,你這案子懸了兩年了,今天終于抓到兇手了,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讓人綁你走。”
夏德瑞一聽他是縣令,一下子身體就嚇軟了,帶著哀求的眼神看向慕容縈心,“縈心救救我,求求你我不想進大牢,求求你,看在以前我們家好歹救了你娘的份上,你救救我吧!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來找你麻煩了。”
慕容縈心摸著肚子,看著夏德瑞說道:“之前爺爺奶奶好心救了我娘這份恩情我會替她還,但不會用在你身上。
你就把這份恩情用在夏金寶身上吧,他在我這過的挺好,也算為你們留下一條血脈,回報爺奶的恩情,其他的你就別妄想了。”
夏德瑞一下子神情變得呆滯了,他沒想到居然成了現在這樣。
孩子沒見著,還要去蹲大牢,說不定小命還不保。
靳言向外面一招手,兩個捕快走了進來,一人一邊就架著夏德瑞就往外走。
夏德瑞腳軟的已經站不住了。
靳言跟慕容縈心和凌朔風告辭就先回縣衙了。
慕容縈心在他們走了之后感覺到累了,坐在了凳子上。
凌朔風蹲在她面前問道:“是不是難受了?”
慕容縈心搖搖頭說道:“我只是沒想到我居然不是他的女兒,心里有些復雜,我有些好奇我娘失憶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發生什么事了?”
凌朔風正在和靳言在一起,下人去找到他的時候說家里出事了,他們就趕緊往回走了,回去的路上大概問了一下情況,只知道是慕容縈心的爹來了,但是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情還不得知。
慕容縈心就把夏德瑞的事情跟他慢慢說了一遍。
凌朔風聽完后有......
些心疼的握著她的手說道:“要是你想知道我們可以去查一下,說不定能找到你親生父親。”
“還是算了,我根本不在乎親生父親是誰,而且我娘當時失憶了,估計很難有線索,先這樣吧!我想去躺會。”慕容縈心搖頭,
說完凌朔風就扶著她進臥室休息去了。
這邊夏德瑞被靳言帶到縣衙就開始審理殺害丁梅花一案,當時他畏罪潛逃,罪加一等,只等捕快去青環村再去確定一下案情,差不多就能結案宣判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