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褚長溪已經睡熟了,燈光下的側臉,肌膚細膩,鼻梁高挺,他睡著時乖巧,更惹人憐愛。詹言走到床頭,彎腰在他額前輕輕落下一吻。
沒想到這動作竟然將人弄醒了。
“詹言哥哥”
“嗯,”詹言應聲,在床頭坐下,手指輕輕撩開他眉間發絲,“餓了嗎我去給你做飯。”
“還不餓,要哥哥陪,”褚長溪爬坐起來,摟緊他的腰,在他懷中仰起臉,下巴磕在他胸膛處笑的露出小尖牙。
他的小少年撒嬌似的。
詹言心臟微顫,低頭親他,銀色長發垂落,落滿褚長溪一身。
直到他氣喘,示意不行了,才被詹言笑著放開,褚長溪有點幻滅,大美人有點“床下斯文,床上禽獸”那一掛的。
他躺靠在詹言懷里,手指揪他長發,繞著玩,眉宇間是久別重逢的快樂,這快樂太難得,能迷亂所有。
“詹言哥哥,”褚長溪忽然皺著小臉疑惑,“樓笙雖然把我擄去,但對我很好,我離開時,打了他一槍,他都沒躲,你說我是不是誤會他了”
“”背靠的身體瞬間僵硬。
果然有問題啊。
褚長溪坐直,偏頭看詹言,詹言對他笑笑,有點勉強,捏緊手指問,“溪溪信他”
褚長溪垂下腦袋苦惱,不確定的樣子。
“我們家那么驕傲的小少爺,曾經揚言,你的東西臟了一點點就不要了的。”
“”是他的性格,所以
“他已經配不上我們溪溪了,”詹言神色心疼,“你忘了他是怎么傷害你的了嗎”
系統,傷害比欺騙還嚴重
褚長溪怎么傷害的,倒是說啊。
見他不說話,詹言心沉,他費盡心血將愛人救醒,不是為了讓他與那人解除誤會,和好如初的。他多希望自己能比樓笙早一點遇見他,就可以免他遭受那些事情。
詹言聽到自己聲音都低冷了,“溪溪不會還喜歡他吧”
褚長溪一愣,搖頭,“沒感覺了。”
“溪溪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詹言將褚長溪摟進懷里,心臟發緊的慌,“你可不能要他不要我。”
褚長溪,“”
系統,二選一,宿主。
“要你要你,當然要你。”褚長溪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吻他,詹言回吻很用力,把他壓在床上。
褚長溪這次沒裝暈,由他解開衣扣,他們已成婚,名正言順。
“溪溪”
詹言很愛他,褚長溪純被伺候,他們不是第一次,詹言清楚如何伺候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