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后,褚長溪一身痕跡明顯,小別勝新婚,大美人真的幻滅。他被抱進浴室洗漱清理,躺在浴缸的溫水里,他昏昏欲睡。
詹言捏他耳朵,壞笑著搖,“醒醒,別在這睡。”
他似放心了什么,姿態不再急躁。
褚長溪有氣無力,“那你快點給我洗啊。”
“遵命,我的雄主大人。”
被抱回床上后,系統重新上線,剛一見著他就懷疑人生的叫,我擦,你確定你是上面的
褚長溪,
你是爽完了,那你有沒有想過,這詹言萬一也懷了咋辦
以前都沒有,現在怎么會。褚長溪沒有一點擔憂。
果然,等詹言從浴室出來,就自覺找出一瓶藥,倒出一粒,當著褚長溪的面吃了。
系統繞著那藥瓶看,避孕的
褚長溪笑笑,應該是,所以,也確認了,我上一次做任務時,應對詹言表達過不要孩子的意愿。不然憑詹言對他的愛意,不可能刻意避孕。
所以系統后知后覺想到,宿主不會是在試這個詹言才沒拒絕的吧
褚長溪沒再理會系統,順從身體的倦意直接睡了。
詹言本想陪他一起睡,但手環突然亮了,查看完消息,他臉色沉下去,俊美的臉上清冷如冰。
他整理衣袖,關了燈,走出房間。
墨爾斯德家族是沒落貴族,如若不是基因研究領域的出色很難有出頭之日。而詹言更是家族眾多公子里最不起眼的一個,他是雌侍之子,相貌看起來不堪一擊,但他待人溫和有禮風度翩翩,無論遭遇何種刁難總是一笑置之,這樣一副老實人面孔,很難讓人想到他駕駛機甲,戰場上殺敵。
也許是他隱藏的太好。
他的手下歐倫見他出來時冷著臉,已經被嚇出一身冷汗,先前得到消息,樓笙并沒有死,說不定不久就會追來。這很奇怪,小少爺一槍正中心臟,再強大的雌蟲也該回天乏術,歐倫深表懷疑,但詹言少將卻仿佛早知如此。
現在又得到實驗室的消息,有聯邦的人混進去了。
“讓他們查,”詹言停下腳步,若有所思說,“查到了才好。”
實驗室具體研究情況,沒人知道,那是墨爾斯德家族最深的秘密。但是少將說“讓他們查”查到了好查到什么
詹言沒跟他解釋用意,重新抬步往駕駛艙走。
樓笙是金赤羽一族的秘密,早在八年前他產子那日與他一戰之后,詹言就知曉了,他很遺憾,那次沒能真的殺死他。
“不死之身”也不是真的殺不死的。
回到駕駛艙,詹言給實驗室那邊負責人回了一則通訊。
褚長溪還在睡夢中,忽然被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吵醒,感覺到飛行器微微晃動著停下,他在黑暗里睜開眼睛,皺皺鼻子,這個時候來,擾人清夢。
房門很快被打開,詹言急忙走到床邊,“溪溪別怕。”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