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詹言身后進來的兩個親衛著急開口,“我們被發現了,大人,現在要怎么辦”
“已經被包圍了,怕是”
褚長溪看向舷窗外,果然看見飛行器四周,光束閃爍的戰甲和艦艇,密密麻麻排列鋪遠,幾乎看不到盡頭。
樓笙為了追回他動用了大量軍力
本來帝國軍隊就不是他們的對手,詹言那一場聲東擊西將褚長溪成功帶出來,但也損失慘重,又為了干擾對方,分幾路軍回帝都,他們則乘坐小飛行器走隱秘路線,沒想到還是被他們追上了。
他盡力了,但是沒成功,詹言拳頭緊握,暗恨他們如今實力懸殊。
但他不知道,樓笙忍耐八年才出手,不僅僅是為了給予褚長溪少將職位的承諾,還是要等到他可掌控一切的位置,哪怕是與全世界對抗,他也能把褚長溪留在身邊的實力。不能再像八年前一樣,一無所有的自己,不僅沒有能力見上小雄蟲幾面,還被狼狽的趕出帝國。
樓笙站在主艦的總控制臺前,凝視著那艘小小的飛行器,自從被槍擊昏迷后醒來,他就未曾從控制臺上下去過,一直在指揮追蹤,部署軍力。
旁邊的紀青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又閉上。他一直不敢相信小少爺真能對著將軍心臟給他一槍,但想想小少爺那性子,氣頭上失手也不是沒可能。
只是那把槍是他給褚長溪防身用的,沒想到打將軍身上了,這他媽,他煩躁地撓撓后腦勺,“將軍,要不要先給點火力警告一下”現在這情況追回人是肯定的,幾乎不用動手。
“不必,會嚇著他,”樓笙看著飛行器,目光如炬,“等著。”
等就這么干耗著
將軍是真的能忍,心臟被射穿一個窟窿,再生組織過程緩慢,他幾乎是吊著一口氣站在這里,但紀青上下掃了一眼樓笙,將軍脊背挺直,面目凌厲逼人,軍裝包裹下看不出什么異常,只臉色慘白,是真的慘。
他們遲遲不動手,就這么圍著,褚長溪順理成章提出把他交出去,小少爺想法單純不是蠢,這種情況下只會有一個結果,反抗只是白白犧牲,沒必要了。
“詹言哥哥,你放心,樓笙不敢傷我的。”褚長溪抱著詹言,安撫地拍拍他背。
詹言手臂用力,顧不及會弄疼他,看向窗外戰艦的眸光,冰冷至極。
“你先回帝都,他只是要我,”褚長溪說,“他不會對我怎么樣,你知道的。”
“溪溪”詹言話還沒說完就被褚長溪打斷。
“我是誰,不會讓自己吃虧,我能殺他一次,就能殺他第二次,只要他逼我,我不會讓他好過。”褚長溪笑著說,語氣很輕松,帶著一向的傲氣,甚至有些不以為意。
詹言張了張口,半響沒說出話來。
褚長溪推開他,輕拍他的臉,小少爺很少屈尊安撫別人,這人目前是他老婆,“詹言哥哥要聽話,要乖乖的,在帝都等我,我會回到你身邊的。”
詹言這句回了,眸光灼熱,“真的”
“嗯。”
趁他動容,褚長溪對那兩個親衛說讓他們發一段通訊過去。
很快信息傳到樓笙那里,影像里是他的小雄蟲,一身他慣常穿的禮服,姿態冷傲,“樓笙,你放他們走,我跟你回去。”
他沒事,樓笙盯著影像,輕喘息,一瞬間的放松,讓他強撐的身軀輕微閃了一下。
“我去接他。”紀青瞥他一眼,自告奮勇轉身向外走。
樓笙沒說什么,沉默似的同意了,褚長溪定不喜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