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連家門都沒趕進,他擔心有人蹲守在他家附近來個甕中捉鱉。因為喬墨早就預想過這種情況,藏了個飛行器不時之需,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飛行器竟然早被人發現了,別的倒是沒什么,就是飛行器上的能源都被人扒走了。
喬墨整個人都是恍惚的,但是這個時候他也沒有時間追究,找了一家賣能源的黑店幫幫工以籌備點路費。原以為要和店主多費點口舌,沒想到和對方聊了一會,對方竟然就直接當天就讓他開始干活了。
店里的雌蟲原以為又是哪個走投無路只能工的,抬頭看見喬墨直接愣住了,好半天才從這容貌沖擊回過神,湊過去小聲道,“閣下,您怎么需要來這做工的”
旁邊的雌蟲打了他一下,“怎么,誰沒個窘迫的時候,你關心這么多做什么。”明顯,這就是一個離家出走年歲還不大的雄蟲閣下,這傻小子這么問,閣下能回答就有鬼了。
店里來了一個新面孔,一看就是雄蟲,還長得這樣出色,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有雌蟲問店主道,“你咋想的,這位雄蟲閣下看著就嬌弱得很,你竟然還真的讓人家做工,而且咱們這就是個黑店啊,我的哥,你真不怕后面閣下出身高貴,家長一個不滿,直接查封了咱們店。”
店主咧嘴一笑,“這位閣下不像是普通雄蟲,和喬墨閣下脾性有點像,他既然離家出走,那就離唄。”
“你腦筋出問題了嗎看不見這么大風險,就算喬墨閣下是你偶像也不能這么整吧況且他也不是喬墨閣下啊”
店主揮了揮手,“安心,你沒發現他都沒有終端嗎他家里不可能這么快找過來的,我就讓他干個幾天,至于活該干多少是多少,少一點都得扣錢。”
“是干活的問題嗎”
喬墨失蹤后,蟲皇第一時間和宿修遠視頻連了線。
“宿修遠,喬墨回家了嗎”
宿修遠一愣,“沒有,陛下,怎么了”
蟲皇皺了皺眉頭,忍不住暗罵了一句自己,“他從宮里逃跑了。”
宮里逃跑
宿修遠呆了一會,咬了咬牙,直接跪下了,“陛下,雄主他對斯亞格絕對沒有二心。”
蟲皇瞇了瞇眼睛,突然沉下了臉,“宿修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喬墨來自塔爾”
果然是蟲皇知道了
宿修遠深吸了一口氣,“陛下,閣下他雖然來自塔爾,但是他從沒有做對不起斯亞格的事情,之后也絕不會做,純血雄蟲的本能也會”
蟲皇直接打斷了他,面色不善,“你就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宿修遠艱難地道,“是”
“你好大的膽子,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敢瞞下”
急匆匆趕到皇宮的印容杰連忙勸道,“皇兄,喬墨是純血雄蟲,宿修遠他就是說了誰又會相信,而且他之前不也因為喂喬墨梅殤差點被定罪嗎,再者,他是喬墨的雌奴,什么事也不可能越過喬墨啊。”
這句話非但沒能讓蟲皇平息怒火,反倒是在火上澆了點油,他看向視頻里的宿修遠,哼道,“如果他想,他可以,只是因為他不想,還有梅殤你懷疑喬墨,這沒問題,但是你應該上報,而不是私下給人定罪服藥”
宿修遠沒有反駁,只是道,“奴認罪,可陛下,雄主他心里是向著斯亞格的”
看著視頻里的雌奴沒有為自己分辨一絲,反倒是一直替喬墨解釋,蟲皇的臉色好看了些,“放心,我沒有要怪罪他的意思,他如今已經是王級血脈,斯亞格優待他還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