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高大人派人把他送到興化,以后就讓他呆在那里,絕不傷他一分一毫,以后好吃好喝讓他貽養天年,百年之后我讓人替你為他送終,你看如何?”
陳熙春看著梁川,這樣無疑是最好的結局,自已現在必須為肚子里的孩子考慮!
梁川把人交給了高干,高干就納悶了,他在這汴京城中的存在感就這么低?三番五次地到城西來宣示自己的主權地位,這幫人卻是一次次地過來挑釁,絲毫不把他當成一盤菜!
高干親自操著鞭子狠狠地追到巡檢司衙門當中要就生生鞭死呂父這個老家伙,后腳梁川便追了過來。
老家伙挨了幾鞭子,骨頭還算硬朗,不至于被生生鞭死。
梁川把陳熙春的想法告知高干,這可讓高干犯難了,要搞死一個老家伙容易,要想伺候好這個老家伙可是真的頭疼!
不過高干不愧是人精,最后還是讓他想到了一個折中之法!
高干將呂父提上公堂當庭審問道:“何故當街行兇啊?”
呂父眼看自己到手的晚年清福就這樣被梁川給破壞了,氣得氣根直哆嗦道:“那個小賊子是裝死,老漢我有多少手勁?能耐何得了他一個精壯的漢子?”
高干啐了呂父一臉大罵道:“你個狡猾的老狐貍,把人給我抬上來!”
只見梁川眼皮上翻兩個大漢用擔架將其抬進巡檢司衙門!梁川臉上早淋了一些雞血,還有一些靛藍的染料,樣子就像是被人打成染坊的架式,倒在擔架上生死不明!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人都讓你給打壞了這叫裝死?”
呂父在地上一溜小爬,爬到梁川身邊挑了挑鼻息又摸了摸脈,梁川這廝也是裝得真到位,只有出的氣沒有一絲進肺的氣,倒在擔架上腳還時不時抽畜著!
呂父這才真的打心底害怕了,猶其是摸到那還帶著余溫的雞血,老家伙一輩子也沒這么傷過人啊!
“殺人償命!老家伙你看吧,這事要怎么解決,人家家屬現在就在外面候著,揚言你一出衙門這個門就要宰了你,說吧,怎么辦?”
呂父慌了陣腳,他哪有什么主意,吃了高干幾鞭子差點把他魂都給打散了,眼下只敢跪在地上磕頭討饒!
“大人饒命,小老兒真的是一時失手,并非想傷他性命!”
他這時候也吃不準梁川的身份,因為他還沒老糊涂,當年那個教他們唱歌的鄉下人明明是個瘸子,與這人大大的不同!
傷了梁川倒還好,有自己女兒替自己開脫,傷了旁人那就慘了,誰肯替自己開口?
“說吧,怎么賠?以命抵命還是乖乖掏錢?”
呂父慌了:“小老兒。。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