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竦暴怒,原來一張白凈的胖臉此時就像是豬肝一樣,青筋暴起著,跟梁川在一起幾乎隔三差五的就能受到這樣的刺激,可是今天不一樣,今天梁川是在打他的臉!
“放肆!”
屋外一群家丁沖了進來,不由分說朝著梁川一群人擁了上來,眼看著就要把梁川大卸八塊。梁川兵來將擋水來土屯,絲毫也不懼,雙拳招架著各路襲來的拳腿,一個人硬是打了回去!
夏竦更生氣了,這些下人竟然不聽他的命令擅自闖進來!
“都給我滾出去!”
夏竦氣得頭有些發蒙,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嘴里不停地叫罵著,家丁平時就怕夏竦,可是剛剛是仇富的命令,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沖進來!
夏竦一罵,一群人瞬間泄了氣,個個灰頭土臉地撤了出去!
梁川膽上長了毛似的嘲笑夏竦道:“怎么,還搞了個鴻門宴,門后還埋伏著這么多刀斧手?沒必要吧夏大人,想要小人死的話您只需要一句話,小人馬上死在您跟前!”
夏竦那個氣啊,這些人哪里是他安排的,他也不知道這些家丁吃了豹子膽,怎么敢擅自沖進來!
說白了梁川并不是稀罕當官這些玩意,如果他想要的話真的不是難事!這個朝廷的秘密還有將來的走向他知道的太多,這就占據了很多的先機,往往只需要一個機會,他就能讓官家對他信任不已,當官嘛,又不是什么難事!
夏竦聽了,卻只以為是對他的侮辱!
“你好大的口氣!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里,你要是能做到我今天這個位置,不要說把雪兒許給孫厚樸,就是嫁給你做妾我都心服口服!”
梁川道:“大人我早就說了,我自己不想當官,以前不想以后更不想,但是我當不了官,不代表我不能讓別人當官!”
“你知道你說的這些話掉十次腦袋都足夠了嗎?”
兩個人的似乎有一點離題!
梁川卻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三分寒氣地道:“大人你是否知道,您眼下才是最可能會掉腦袋的時候!”
夏竦實在受不了,抄起桌上的茶盞直接就砸了過來,梁川不閃不躲,茶盞砸在頭上,一股溫熱的鮮血從臉上流了下來。
再不讓夏竦發泄一下,自己真可能會死在這地兒!
梁川的表情比夏竦還可怕:“大人是不是自我感覺太好,以致于忘了居安思危?從當下的朝局上講,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大人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之心滿朝皆知卻又滿朝皆忿!”
書房里的氣氛越來越詭異,火藥味越來越重,梁川的聲音更是越來越大,夏竦就像一頭狂躁的野獸,被鎖在這一方小天地,梁川往他的耳中強灌著他的想法!
忠言是如此逆耳!
“是啊,咱們還要把陳姑娘送進宮中,可是咱們的做法真的那么天衣無縫嗎?難道就不怕將來東窗事發,這罪愆不算在咱們頭上,算在咱們子孫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