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生道:“還有其他的路子嗎?”
“毒已入肉,割肉放血尚且來得及,若是再遲上一分,毒入骨膸,大羅金仙也沒有辦法了!”
黃書記的手法就如同他的相貌,粗曠而穩重,雖然方法粗暴了一點,但是確實是火中取栗行之有效的方法!
只是這次動刀子的對象不是一般人,而是劉太后,這。。
眾人無不把目光投向了劉謹言,決斷只能讓她自己來做,萬一做不好,這后果就很嚴重了!
劉謹言倒底有見過幾分世面,只是多問了一句道:“黃大夫,你有幾分把握!”
黃書記也不托大,直言道:“九成的把握還是有的!”
劉謹言又看了一眼梁川道:“那就試一試吧,病已經如此嚴重了,再拖下去也決無可能自愈!”
梁川朝黃書記點點頭道:“這次看診不同于其他人,你一定要慎之又慎!”
黃書記道:“放心吧東家,我在不少動物上動過刀子,沒有八百也有一千,刀穩著呢!”
眾人聽得心驚膽戰,這黃書記神經未免太大條了,敢把劉太后當動物來開刀!
黃書記朝安逸生要了一枚麻丸,化在瓷碗里交給劉謹言道:“先讓娘娘把這藥服下,一會便于我用刀!”
接著,黃書記又從診箱中拿出來自己的刀,按以前梁川告訴他的,在燭焰上烤了半天,又用藥水浸過,刀鋒上不再呈現妖異的顏色為止!
劉太后自服下了劉謹言送進去的藥,便覺得身上的灼痛感沒有那么強烈,但是接著連腳也有些不聽使喚,雖然著急,但是身子仿佛抽干了所有的力氣,眼皮子也有幾分重,沉沉地便想睡去!
“我娘有些發沉,這。。”
黃書記看向安逸生道:“可以了!”
屋子里只留下劉謹言秦桑還有安逸生,在三人的注視下,沉睡的劉太后綢子做的褲腳被黃書記切破,撕開,暴露出那大片的紅腫潰爛之處!
“取一木盆來準備接血水!”
治療風團疹就是放血,只要毒血放出來,那疹子便會消退,這是早快的方法,若是依靠人體去戰勝毒素,非得強健之人而且要百十日不能建功!
劉謹言取來木盆,黃書記執刀立定,一刀便切了下去,又穩又準,黑色的毒血立時流了出來,隨著那口子越拉越大,腿上的毒血不要錢似的滴淌到木盆當中!
劉謹言看得心驚,閉上眼轉向一旁,秦桑死死地盯著黃書記,萬一這廝敢對劉太后不軌,她就飛起一掌結果了這老兒的性命!
奇跡出現了,隨著那毒血地滲出,原來劉娥身上大片的疹子竟然快速地消退著,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速度!
而且那只腿原來腫得一倍有余,現在也消去大半,紅腫更是褪去不少,神智不清的劉娥也漸漸地恢復起來!
這只是一刀!
雖是一刀,黃書記生平卻沒有如此緊張過,這老女人的名頭他不是沒有聽說過,萬一有什么閃失,那自己跟前這一幫人就要跟他陪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