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方行大手一揮道:“悅華酒樓我包下來,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孫叔博道:“算了,東家我們還是跟著你吧,我們皮糙肉厚,酒樓我們住不慣!”
這話怎么聽著那么刺耳,酒樓你住不慣,那想住哪里?
他們四個人在天武軍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些油頭粉面整日拿著朝廷的糧餉一無是處的兵油子,現在只是看在梁川的面子上,司方行這樣的人,還輪不到承他的情!
梁川知道四個人的性情,這四人都是人中英杰,看著乖張,卻不是什么壞人,不想呆在酒店當中,自己也不去強求!
“藝娘是在萬達店中還是在鳳山?”
高純道:“夫人這些年一直在興化鳳山,除非港口出了什么大事,一般極少來回走動!”
梁川又問道:“沈玉貞他們呢?”
“玉貞姑娘她要幫襯著經營清源的產業,想必這時應該是在清源的萬達商會當中!”
高純跟司方行不一樣,他跟自己的大哥玩得相近,地位跟自己這個小吏也是天壤之別,自然不會在梁川跟前擺譜,現在從自己的哥哥嘴里聽到了梁川許多軼事,對梁川更是敬仰不已,哪里敢造次!
梁川轉頭便對著四人道:“這樣吧,你們幾個暫時先安頓在城里的商會當中,這是我自己的產業,待我鳳山的事情安頓好之后再作打算!”
四人一聽這主意不錯,便道:“東家你可快些回來!”
梁川一笑道:“羅憲你們先歸隊,這些日子也受累了!”
羅憲自然不會說累,他們在鳳山以前飯都吃不飽,一天到頭無所事事,那種日子想一想才是最難熬的。
“是,隊長!”
司方行一看有些著急地道:“我說三郎,你難不成真的要扔下兄弟們回家去抱小娘子,這樣太不地道了吧,你看看今天,哥哥特意把高純梁造兄弟幾位一起請過來,這。。”
梁川看了一眼梁造,當年這位造船大師是什么樣的現在還是什么樣,幾乎沒有多大的變化,第一次喝酒自己還是因為救了高老太公,幾個人才坐到一起,不過喝酒雖然痛快,可是家不能不顧吧,千里迢迢趕回來又不是跟這幾位大爺拼酒的!
梁川對著梁川高純苦笑了一聲道:“咱們幾個還要分得這么清嗎?喝酒什么時候都可以,這一路安頓你們總不能趁著我休息都不夠想灌醉我吧!這樣,我先安頓一下,來日我作東,定喝你們一個底朝天!”
高純也出來打圓場道:“是了,咱們來日細水長流,三郎遠里歸家氣都沒養足,喝起來不夠痛快,到時候咱們幾個人去鳳山尋三郎,那兒好山好水,喝得更盡興!”
眾人幫著梁川說話,司方行這才告免,不過他也是真怕梁川的酒量,這里他們四個人加起真像梁川說的,只怕還要被喝個底朝天!
司方行等人搭完訕,黃金山陳富貴等人方才前近來與梁川寒暄。
“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