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若縈淚流滿面,直心想跳進江里一死了之。
原來她在這一畝三分地也算是無憂無慮,可是后來不是腦子抽的什么風,竟然對這個有婦之夫如此著迷,家里老父親極端反對這門親事,鬧到最后,竟然如此凄涼。
“我對不起我爹也對不起我娘,讓他們難為更讓你難為,我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梁川緊緊地抱著鄭若縈道:“我也不知道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你爹的脾氣我知道,所以我沒有上門去刺激他,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想著如何解決,但是還是沒有想到好的方法,咱們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就連以前想除掉咱們兩人的趙宗諤記得吧,我也想著法子先將他除掉了,這事若縈你也放心,我一定想辦法解決!”
女人就是好哄,梁川三言兩語手不老實地摸著,嘴上又說了幾句甜言蜜語,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早把剛剛的痛苦忘到了九宵云外。
南溪邊上環境還算清幽,梁川抱著這個小美人享受了一番溫存,嘴上道:“我之前遇見你娘,咱娘還算深明大義。”
鄭若縈俏臉一紅羞道:“登徒子你皮夠厚的,腆著就敢過去叫娘,不怕被打出來!”
“哪有丈母娘不疼女婿的,咱娘可舍不得打我!要不這樣,找個機會我帶你和知行去找咱娘,帶她去哪里先玩一趟,這事不好辦咱們就個個擊破,你看如何?”
鄭若縈身在局中關心則亂,這些年她全是一門心思想與自己的父樣和解,卻沒想到搞這套迂回戰術。
梁川一講她也有些心動:“這。。方法可行嗎?”
“哎,都到這份田地了,死馬當成活馬醫,你家里多一個人幫咱們說話咱們的勝算不就多一分,到最后就剩你爹一人,不就好對付了?”
鄭若縈也沒有主見,只能聽梁川安排。
梁川摟著鄭若縈兩人就窩在河邊的草地里,見四下無人,梁川憋了許久的內火熊熊燒了起來,咬了咬鄭若縈的耳垂,低聲呢喃道:“饞了吧!”
三個字羞得鄭若縈恨不能地上找個洞鉆進去,使勁在梁川懷里掙了掙,如此佳境梁川怎么可能讓這小妮子跑了?手上的力度不由得大了幾分,連連在鄭若縈身上游走。
正值熱火朝天之時,河邊傳來一陣調笑聲:“我看是你饞了吧!”
這一句話可把兩人嚇得魂都嚇出來,梁川連忙往邊上作勢一滾,看著岸邊大怒道:“誰!”
壞了他的好事!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沈玉貞!
“哎呀,看來你們兩人都不餓,倒是我事多,壞了你們兩人的好事,偷吃也不找個好點地方,家里的床不夠大嗎?非得在這野外,不嫌這里蚊子多?”
鄭若縈紅得能滴出血來,恨恨地看著梁川,好像獨自霸占著梁川一樣,聽著沈玉貞的話里面透著濃濃的醋意。
梁川本以為是外人在偷看,沒想到是自己家的人,心頭內火燒得正旺,一不作二不休,一聲獰笑道:“你來得正好,今天讓你們兩個一起嘗嘗老子的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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