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道:“我老丈人不太接受我的身份,當過配軍嘛,嫌我污了他們家的門楣,丈母娘就開明多了,你一會幫我多開導一下丈母娘,讓她心結松一松。”
小天師拍胸脯道:“這有何難,世上迷茫的人太多了,我們就是專門給人指點迷津,要是連你老娘都忽悠,哦不,都開導不了,那我這些年江湖不是白跑了?”
安逸生與黃書記還想向小天師請教一些高深的學術問題,小天師則聽從梁川的安排,去給他丈母娘鞍前馬后去了。
原地只留下凌虎還有招弟,以及發愣的兩個醫生。
小天師也不懂什么醫術,跟安逸生有什么好談的?
接觸得越多,他的身份就越容易暴露,他才沒那么傻。
梁川看了看招弟,這小子比起當年的那個小伙子壯實了許多,討了媳婦以后看來伙食好了許多,身體變壯了不說,那手現在滿是一塊一塊的肌肉,看著明顯長大了,有了大人的模樣!
“我去你家尋你,你不在,原來是躲到了這里!”
招弟道:“現在方家鐵鋪有那些徒弟照應著就忙得過來了,也沒什么活好接,平時打些針和魚鉤現在也不像前幾年那么好賣,頂多再打一些農具,徒弟們就能應付,多一個也不多!”
“方婉人家挺著那么大的肚子呆在家里,這你能放心?”
招弟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頭道:“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們不就是這樣過來的,孩子我在時候還嫌我管這管那的,我不在,他們玩得更歡!”
凌虎也朝梁川行了一個禮,梁川點點頭說道:“凌虎咱們那個炮會炸膛,上次在長江口差點把小命給丟了,怎么樣,你發現這個問題了沒有!”
凌虎作了一個請的動作,讓梁川上島去,碼頭上風大,鄭母早早就躲到海島上,幾個人被吹得也很不痛快!
一上島才發現,這地方可比看起來大得多,島上圍起來蓋了許多的類似堡壘的建筑,甫一走近,便能聽到鐵器擊打的聲音,再靠近,便覺著這屋子里的氣溫比外面高了許多。
十一月已屆隆冬,海風尚且吹不下這里的溫度,保壘里一個個工匠各司其職,風箱的聲音呼呼作響,旁邊擺著各式的鎧甲還和同黑洞洞的炮管。
一甲頂三弩,三弩下地府。
當年的西漢中興大臣丞相周亞夫臨老了給自己裝備了一些紙甲準備百后之后燒了給自己在下面也威風一下,愣是被景帝扣上了一個謀反的罪名。
甲不能有,山民造反之時,可是連一個穿甲的也沒有。
而在這里,工匠們竟然公然在打造鎧甲,看著那造型還無比地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不僅是鎧甲,這些工匠看著也很眼熟,他們嘴里說的話自己也聽不懂!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