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益謙也算有點錢吧,可是同樣遭他的妻子恨,現在梁川輕描淡寫的就把她的病給治好了,這更讓鄭母覺得自己的丈夫無能,白折讓她受了二十年的罪,就這樣的男人,他還有什么本事看不起梁川?
回去要是這老家伙再有什么怨氣,她也就不跟他客氣,又要毀女兒的幸福,又要在家里死要面子,他還有什么臉?
第二天醒來,鄭母大覺神清氣爽,海風一吹也不覺著背后發疼,多年的病誰也沒有看好,讓梁川帶的大夫給幾針扎好了。
梁川昨天就與凌虎還有招弟看了看火炮,其他的一點都沒看。海島上有很多的打鐵爐子,并不單單生產火炮。
古天樂帶領的黨項工匠,他們只敢偷偷在六鰲島上生產鎧甲。凌虎是官府出身,生產鎧甲要治什么罪他最是清楚不過,一開始大家做著還有些擔心,后來火炮成批量制造出來,大家的擔心便不值一批。
制作鎧甲如要殺頭,一弩頂三甲,一甲進地府,那制作火炮呢,豈不是殺一百次頭都不夠!
跟著梁川做的就是造反的勾當,這雖然沒有拿到明面上來說,但是哪個正常的良家人在家里養幾千精兵,天天造著這種能動搖國本的大殺器?
害怕被朝廷查到,把軍隊還搬到海上來,這也就算了,蘇渭那廝可是把敢教日月換青天天天掛在嘴邊!
這幫人哪一個不殺頭,朝廷就真的成了一個擺設!
他們在西北的時候就開始偷偷買礦來打鐵鑄甲,不過那時候他們雖然隸屬于梁川,但是仍屬于朝廷的官軍,個別軍隊開小灶自己吃肉都是正常的現象,單單靠著朝廷想打勝仗,那是腦子還沒有睡醒!
到了六鰲島,這幫人占島為王,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第一件冷鍛鎧打造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還擔心著官府會不會來檢查,被蘇渭狠狠地嘲笑了一番,這么多年過去了,島就像被世人遺忘了一般,誰會來管!
就這樣,幾十號鐵匠把他們獨門的秘方分享出來,神機營也是半兵半匠,沒有打仗就成了這些工匠的學徒,跟著鑄炮打鐵,否則上哪里去這么多人?
梁川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愣愣地問招弟道:“我看島上冶煉的鐵數量極大,但是材料好像一點也不缺似的,你們這些是從哪里來的材料!”
“我們不愁材料,材料都是軍師大人去籌措,跟補給似的,從來也沒有斷過,我們不需要擔心!”
“嗯。”梁川表面上沒有反應,可是實際上他可是翻起了驚濤駭浪,南方可不比北方,西北還有東北這兩個人地方煤和鐵都跟不要錢似的,隨地可采,官府對采礦賣錢這個沒什么概念,更因為是官營,所以效率極低,浪費的現象更是突出。
南方不一樣,南方除了西南那里有鐵資,東南的鐵礦極為短缺,更不是說福建路,福建路除了樹木資源和海洋資源豐富,地里的礦少得令人發指!
蘇渭這小子是從哪里得到這么多的鐵礦?他做是安不安全,萬一讓外面的知道他收購這么多的鐵礦石,再傻的人也知道這是用來鑄造武器的,豈不是將六鰲島的戰略目的給暴露了?
午后北風不那么冷的時候,梁川帶著鄭若縈還有丈母娘以及自己的孩子去了一趟海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