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正一職,雖然就是個生產隊長,但是千百年來已經是一方小諸侯,
不入流,卻也脫離了老百姓的隊伍,成為統治階級最底層的小官。
他們的保正一職也是祖輩傳下來的,經手的時候就是爛攤子,更沒想在自己手中讓這些村民過上好日子,只等著村子不要絕戶,臨死的時候把位子過繼過自己的孩子便成,也算對得起列祖列宗。
萬萬沒想到,他們還沒咽氣以前,村民們都出息了這可是焚香禱告足以告慰列祖列宗的大事北岸四個村子,何宗洛跟他們沒有走動,赤河的人倒霉死光了,現在就他們山水村與連前村兩個村如日中天,年輕人個個富得流油,多少年都沒有這般輝煌過,難道與他們兩位保正的領導沒有關系
人的記憶總是有選擇性,會選擇那些不屬于自己的美好記憶,而過濾掉那些自己不愿意提及的不良記憶,猶其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人
何保正領著一家老小,每年這個時候都會上望鄉宅來給梁家人拜年,一家人正好看到黃土與陳啟佑對著梁川有話要講。
陳啟佑有些難以啟齒,今天酒多喝了兩杯,他還是把話給說了出來。
“三郎。。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啟佑面帶醉意,咬字卻是清晰無比,分明是借著酒意壯膽眾人一聽,不由停下了手中的活,注意力全集中了過來。
大過年的,話當不當講你個老漢不知道說話就這么沒有分寸
“村子里的娃娃們不懂事,覺著現在手頭有了一點錢,都想再掙個出人頭地,成管大隊的差事又太苦。。”
何保正一聽馬上就哼的一聲冷笑而出,陳啟佑老臉一紅,有些不好再說下去,何保正的態度他清楚不過,何保正才管不陳啟佑有沒有聽到,就是哼給他聽的。
眾人的臉色也是一變,他們真沒想到,竟然有人不愿意呆在成管大隊當中
如此圍城,外面的人想進來,里面的人想逃離
梁川攔著何保正道“老何你讓陳叔說下去"
陳啟佑沒理會何保正繼續道“娃娃們怕三郎你責罵,不敢來跟你說,有話就讓我來個老頭子來轉達吧”
梁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但說無妨”眼神卻掃了一眼兩個村子的這些后生,這些人不禁全部低下了頭,不敢與梁川對視。。
黃土也有幾分涼薄,這人也不想出頭,陳啟佑既然發話,他就站在一旁看著,陳啟佑說的正是他所想的
“以前是日子太苦沒得選,所以只能干那種刀頭舔血的營生,現在大家賺到錢了,在清源福州隨便做一點小買賣不比刀頭混日子來得強隊員們厭了這樣危險的日子,想退來成管大隊,今天正好三郎也在,我就把話當著諸位的面寫出來”
何保正一聽拍案大怒道“姓陳的,你們山水村的人原來就不是什么好鳥,虧得三郎拉著你們一個個過上了好日子,怎么的,現在翅膀硬了想出去單飛”
黃土這時候也跳出來道“何家洛你大聲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清楚,能不能好好說話”
何保正早看這兩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