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世界固然精彩,可是風險與機遇并存,將來萬一真的像梁川說的,混不好再想來找他庇護,現在可是要仔細斟酌一番。
一行人面面相覷,現在的情形容不得他們選擇,要么跟著梁川繼續旱澇保收,要么自己出去了,沒有約束沒有制約,想怎么來就怎么來,可是
以后呢
難怪梁川要他們自己寫一份什么報告,將來要是厚著臉皮再來成管大隊的時候,這報告一拿出來,可不就是打自己的臉
何保正看著有些猶豫的兩個村人,不住地冷嘲熱諷道“姓黃的姓陳的,你們倒是吱一聲呀,讓三郎一陣好等,不是想出去干大事嘛,三郎多厚道,白養了你們這么些年,可比你們爽快多了”
打臉,這是赤祼祼地打臉
陳啟佑也知道今天兩個村子可能就破臺了,過了幾年好日子,以后絕對分道揚鏢,咬著牙道“這是自然,開弓沒有回頭箭,好馬更不吃回頭草,只要離開了成管大隊,將來不管誰要再進這隊里,我陳啟佑第一個不答應”
何保正胸膛起伏得厲害,心中有一口惡氣不出不行“你不答應算個屁,我還就告訴你,三郎人家做的是積德的善事,人也是好人一個,才會被你們這般擺弄,以后誰想占他便宜,先過我何家洛這一關”
何保正罵得他們是不留情面,養的這玩都是什么玩意,跟白眼狼有什么區別
黃土與陳啟佑被罵得抬不起頭,本身就是他們有愧于梁川,又不好在這日子抬杠,那就真的撕破臉大傷和氣,以后老死不相往來的節奏。村子里還有許多的婦女靠著人家過日子,男人是發達了,可不能斷了所有人的路
梁川勸下何保正道“何叔你這說的是哪里的話,咱們相識本是緣份一場,人各有志不能強求,成管大隊不是我梁川一個人的隊,咱們何麓也有不少人在里討生活,隊伍的齊心關系到這隊伍的戰斗力,那是生死攸關的大事,我也不好拿著兄弟們的性命來玩笑,所以這事也算是我謹慎考慮過的,不僅是成管大隊進出的事,還有學堂的事。”
何保正一怔,心道不會梁川覺著這幫人負了他的心,想把學堂給撤了吧
“三郎你這是。。學堂可是咱們費了千辛萬苦才建起來的,可不能撤掉”
梁川苦笑一聲連連擺手道“哪能啊,這地方是咱們以后子孫翻身的希望所在,誰人敢與學堂過不去,我梁川第一個不答應”
梁川頓了頓繼續道“我是在想,咱們學堂要培養的是那種以后可以在朝中當官的大才,不是給人做賬房先生寫字書僮的地方,現在學堂里的風氣不太好,學生把這里當成過渡的地方,這樣我覺得很不妥”
何保正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都他娘的為了幾兩碎銀子豬油蒙了心,看不到前程誰人肯靜下心來讀書,說得倒是好聽,千里做官還不是為了財,那能賺錢,還不如直接去做點營生,現在學堂里滿是這樣子的思想,我都那個恨啊”
“你們不知道讀書的好啊,賺那一點錢算什么,有朝一日你能進金殿,能決定朝廷的大政方針,那才是真的改變自己家鄉自己家族命運的時候,從今天起,讀書不考功名的就回家去,考不上我不管更不怪罪,若是考上了,今天我梁川就放話在這里,誰考中進士我一個人獎勵十萬貫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