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要去縣里面去上告”
梁川掃了一眼這些人,就他們這熊樣去縣里不讓人給轟出來,還薄田,他挑的凈是無主的荒地,如何算是田地了
好你們這些刁民,原來以為尤大那樣的人是不好相與的主,反倒是這廝在這里沒給他多事,這些村民難怪要受窮,凈是些白眼狼
“本來這事是受了州里面的委托,我們權當做一件善事,開井嘛,不打洞誰能把水生出來好吧,既然是這樣我們也只好回去州里面跟趙王爺復命,就說你們不需要水井”
村民們攔住梁川道“把我們的地給毀了這就想跑”
梁川看了一眼這些有些無賴的村民道“怎么,你還想跟我來硬的”
尤保正連聲叫苦,死死拉住梁川道“等等等,要不這樣,咱們想個辦法,梁哥兒你回去也好跟上峰交差,你看如何”
梁川看了一眼尤保正,這小子肯定在打什么算盤,就說道“也行,保正爺我看您也是有見地的主,不是那等胡攪蠻纏的人,你說怎么著”
尤保正眼睛轉了兩圈,有些不意思又硬著頭皮嘿笑了兩聲,這才把話說出來道“是這樣的,村里們說這地是你給弄壞的,您呢也是貴人,何必跟我們這鄉下的人一般見識。。”
“您的意思是。。”
耶律重光等人看著這些村民的眼光有些發寒,只等著梁川給他們發令,就沖出來收拾這幫鳥人。
黨項人契丹人倭人他們都收拾過不少,還怕這些山里面的野人
奶奶的,眼睛也不睜大一點,找麻煩也要挑差不多的人,得罪不能得罪的人,什么下場他們不知道嗎
尤保正想著這事只怕也沒辦法善了,保能脫口道“您何不將這些地兒全買下來”
梁川一聽,佯裝大怒道“什么我來做好事還要受你們強迫強買強賣”
尤保正見梁川生氣了有些著急道“不要激動不要激動,咱們這山上的地也不貴,光是上面栽的這些樹砍了就能值不少的錢。。”
梁川笑罵道“好你個保正,串通起來訛詐我們這些外鄉人,這么好賺你們干嘛不去賣樹”
尤保正被說得老臉一紅,有些下來臺階,耶律重光等人握了握手里的鎬頭就準備大打出手,氣氛一時有些僵持。
梁川也不知在曹不休耳邊又問了幾句什么,便向尤保正說道“我說保正爺,買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這價格咱們得好好說道,實不相瞞我臨走前趙王爺就說了,說你們這些人不識好人心,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尸骸還真讓趙王爺給說中了”
說完梁川示意了一下耶律重光,他拿出一袋子錢鈔出來,對著尤保正道“這一畝地按市價是幾百文錢,可是你們這里地連糧食都打不上來,理應再低一些,這樣吧,我一畝地兩百文錢跟你們買,愛賣不賣”
這些地本來就是荒地,真要算起來只能算是鄉里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