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竟然聽得自己都愣了。
“清源乃我朝財賦重鎮,自然是無可厚非。”
蘇渭話風一轉道“可是我聽說趙大人他不日就要返回汴京,屆時又將會是何人來清源主政一方”
司方行一愣,這關他什么事
蘇渭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道“若是來一位如趙大人這般愛民如子的干吏倒也罷了,那是百姓之福,若是來一位居心不純之輩,眼艷我等在清源打下的這花花世界,橫插一腳,那這些老百姓將來又要何去何從,新人新氣象,可不會看原來的老黃歷”
蘇渭說得再明白不過,這清源港他娘的就是梁川自己打下來的,當然也有趙惟憲從中默許的因素。司方行的錢更是從港口搬到他家里面的,將來一旦變了天,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你司方行要是再不跟我們齊心協力,將來只怕你也自身難保
司方行雖然現在胖,可他不是傻
他馬上就聽出了蘇渭的言外之音。
他在清源賺得流油是跟梁川的關系,這個已經是整個泉州府半公天的秘密
蘇渭說得不錯,如果趙惟憲走了,還有沒有這樣的日子還要令說,往深處想,要是有人看上了這個港口,或著盯上了他這些年積攢下來的財物,那麻煩可就大了
在泉州府他是一家獨大沒話講,可是他這都監放到路里朝廷里,那連根毛都算不上,能踩死他的人比什么都多
一個可怕的念頭涌上心頭,司方行突然意識到,為什么梁川今天跟他講這些東西,要拉他一起做這些事,是不是梁川背后已經收到了什么風聲
司方行好像突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現在擺在他面前的不管真相是什么,好像已經沒有給他選擇的余地,甚至可以說梁川來找他,還是救他一把
難道。。這條船他非上不可
司方行是實在舍不下那些迷人眼的金銀
人為財死
司方行看著一句話不說的高純道“高老弟你怎么看”
高純沒有猶豫就脫口而出道“這還用得著看,這么多年了,不說咱們跟三郎的交情,你看看三郎做的事有哪一件是不靠譜的,用意自然是有三郎自己的用意,不過咱們這些全是承了人三郎的情不是”
高純整張臉都寫著我是梁川的狗腿這樣的字,司方行已經明白了,他們今天就是在要司方行的投名狀,如果他愿意跟著一條路走下去,那以后不管誰來了,還是兄弟,錢還能再分。如果今天他不幫著梁川把這煤從桃城運過來,那對不起,以后就是魚死網破了,起碼別想指望他梁川能在自己危難的時候拉他一把
今天竟然是選無可選
不過這條路的結局蘇渭已經不用再說了,跟著他們絕對比自己萌生退意要穩妥,覆巢之下焉會有完卵
蘇渭又繼續說道“咱們在桃城建立牢營,那地方刮的山風可不比海風來得暖和,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么讓這些朝廷的重犯做一些體力勞動,親自下礦去挖一些煤炭來供自己取暖,我想這應該不過分吧”
司方行馬上接話道“不過分不過分,這本就是他們這些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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