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一點的有哪里城墻壞了要去修,修河道,這也就算了,有些黑官,把人征召走就當成自己的私役,給自己干活賣命,逼得老百姓家破人亡。
唐朝第一個看到了這個制度的不合理,推出了劃時代的租庸調制度,交錢了事
納租二石,絹二丈,綿三兩你就可以回家玩老婆,想怎么舒怎么來。
這一來有錢人高興了,這一點錢在他們身上九牛一毛都不算
可是慘了沒錢的人
光絹二丈就夠他們全家忙半年,其他的還要交,他們去哪里生還如乖乖的去干活。
階級的分化就是如此分明
官府也知道了,反正你來服役,就代表你這個人窮得丁鐺響,欺負的就是你窮人,打死玩死埋了了事,大不了再賠點錢,權力就是如此肆無忌憚
到了大宋朝,哪怕是現在還是沿襲這個不良的制度
任何一個時代有黑暗的地方就有光明,資本主義的種子在這個時代悄悄地萌芽,一切都在朝著有陽光地方發展。
江浙還有泉州嶺南一帶率先對外進行貿易的地方,就連老百姓手頭都有錢,他們才不愿意去干這些粗活,那要怎么辦,竟然連朝廷服役都形成了產業
朝廷把這些活外包給外地的人
威遠樓把錢收了讓外地這些找不到活的人來干活這是一個一舉多得的好政策外地人既能賺到錢,又能帶動人口流入,盤活了清源本地的經濟,又落得所有人都得到實惠
當然,威遠樓收的錢是普通庸調的兩倍
交一點錢買平安買個舒心,清源人覺得這真是太他娘的劃算了
蘇渭之所以要用外地人,就是因為這些人不在本地,他們不會有過多的聲音,更不敢在本地鬧事,更加可靠
梁川被一系列風騷的操作震驚了,要是每一個地方的官員都像清源的這些制度設計者這么開明,那么大宋朝早他娘的邁入資本主義社會了
一條隱密的生產運輸線就這樣誕生了
梁川挖著大宋朝的墻腳,干著如此大逆不道的事這事說起來很嚴重,也很一般,哪一個封疆大吏沒有在這些國有資產上面做手腳,隨便賣一點就是富得流油的勾當,多少人做官為了就是這一手油水,能這么輕易地放過
只是沒人想得到,南方的一個小山溝竟然也能挖出煤來
一切都在順利地運作當中。
桃城的牢營正在建設,司方行打算把這個建設成一個黑牢,反正要干的是見不得光的事,這里絕不能讓一只老鼠一只蒼蠅飛出去
梁川一口就否定了司方
行的這個提議
梁川打算把這里當成司法改革的試驗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