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說笑了,小的只求來日王爺不要忘了我們這些坊間的升斗小民,小民有難還請王爺高抬貴手,若是方便,便不是為了小民自己,也請王爺幫一幫我身邊的這些家人朋友”
趙惟憲說的難自然不是自己遭難,而是有求于他
兩人互相猜著啞迷,各自有自己的需要。
“這是自然,本王在泉州為官一任,多承三郎你支持,本王也不是忘恩之人,日后需是有本王能出力的地方,你只需書信一封到汴京,收到信之后,王爺定不會坐視不理”
梁川這禮物送得就值了。
“多謝王爺,我已讓人備好車馬船駕,王爺這次是要走陸路還是水路”
趙惟憲想了想道“聽說你手頭有不好的寶船,日行千里劈波斬浪,比快馬要強上百倍,本王這次就走水路”
“謝王爺抬愛,小人告退,不耽擾王爺整理行裝”
趙惟憲擺擺手,又是輕嘆一聲。
梁川從會客堂出來,院中站著兩位大漢,好似門神一般。
抬頭一看,可不就是曹千松與左丘宏兩位廢物。
原來曹千松與自己的過節不是太深,可是在石蒼鄉他被山民吊在樹上顏面盡失,淪為與左丘宏一樣的飯余笑談,整個人就變了,變得暴戾乖張
梁川一眼就讀懂這個眼神。
是仇恨,怕是不死不休了。
唉,梁川自認自己也沒有怎么得罪這兩個鳥人,干嘛平時看到自己就像自己搶了他們的老婆一樣,犯得著這樣嗎
雖然很不爽他們兩個,可是打狗也要看主人,梁川還是高聲唱給趙惟憲聽“二位將軍一路護送將軍辛苦了,此去還請二位將軍多費心小可在悅華酒樓備下小酒,特為二位將軍餞行”
誰知左丘宏面色暴起,臭著一張臉手直指梁川在威遠樓大院中就直接開罵道“你是個什么鳥也配請我們兄弟吃酒,撒泡尿照照你那賊配軍的賤樣”
威遠樓不少人聽見動靜馬上就出來圍觀,一看是梁川這個大官人馬上又縮了回去。
曹千松很高興,最后能侮辱刺激一下梁川他都覺得很高興。身邊還有左丘宏打頭陣,被他當槍使,他更是開心
梁川在清源現在可不是一般人,幾大家族都沒有梁川的胳膊粗,反觀曹左二人,兩人都他娘的成了秋后的螞蚱了,都要走的人還在這里得罪人
高純與司方行聽見動靜兩人也出來,一看竟然是梁川與人起了沖突,他們現在是鐵打的一條戰線的人,他們才不管左丘宏與曹千松二人跟著趙惟憲,上來就開罵道“左丘宏你罵誰呢,老子我還就告訴你,在這里你再罵一句試試,我讓人抬著你回汴京”
曹千松厲聲道“來呀,本將倒要看看你們些南蠻子有多大的能耐”
一句南蠻子可把威遠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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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下下的人全都給得罪了
這里面除了他們這些北人,其他都是泉州府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士,在自己家被人叫做蠻子,他們哪里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