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純與司方行在悅華酒樓宴請梁川。
梁川一看便知道二人有事,每每都是在這酒樓里談論重要的事,悅華酒樓的收費并不便宜,酒菜也精致,但是梁川并不喜歡這個地方,人多嘴雜,想說點什么交心的話也不方便。
二人沒請到梁川,反倒讓梁川反請到了港口辦公室。
一桌子就楊霸先,蘇渭還梁川。
楊霸先打著下手,往桌子上煮著的鐵鍋里添著肉菜,時不時給梁川還有蘇渭的酒杯里倒酒,菜品不多,多是江里打起來的河鮮,酒則是好酒,喝多了也不會上頭。
梁川見二人前來,說道“怎么,又有什么大買賣想起我梁川來了”
高純苦笑一聲“買賣做得再大也不及你三郎萬一,現在是把不準將來的前程啊”
蘇渭晚上喝得有點多,不知是酒好還是心情好,老頭子的嘴也有點多
“二位大人前程似錦,還有什么好發愁的”
“蘇渭先生有所不知啊,新來的段大人。。”
蘇渭一聽到段字,更是顯得有些顛狂,滿滿地倒了一杯新酒,狂笑三聲,笑得所有人有些害怕。
老頭子晚上是吃錯藥了還是咋的,怎么這么瘋
“段大人好啊,走了一個趙惟憲,新來一個段鵬,咱們這港口怕是要有更好的前程”
這。。
這到底哪里跟哪里啊,眾人看著瘋言瘋語的蘇渭,這個古怪的老頭子以前就經常發神經,自從去了一趟西北之后人變得正常多了,卻更加閑不下來
楊霸先知道蘇渭不是一般人,高純與司方行也知道,這港口有今日的輝煌是梁川打下來的不假,但卻是蘇渭一手建立起來的偉業
二人是來訴苦的,怎么看著蘇渭像是搗亂的,這還能不能說上話
梁川笑而不語,老夫聊發少年狂,正是理所應當,蘇渭還有多少這樣痛快的時光
梁川聽說趙惟憲要走的消息時,心下就斷定,他一心想促成的事情實現了,果不其然,繼任者真的是資歷尚淺的興化知軍段鵬
這個結果驚爆了所有人的眼球,對于梁川來說,卻是很正常不過的一個結果。
他不惜動用自己的關系,把段鵬連扶三級,從興化一個窮鄉僻壤一直扶到了泉州,這里面的各種關節梁川只是稍稍跟蘇渭點了一下,不曾想,難比登天的一件事,竟然真讓梁川給辦成了
蘇渭狂笑
笑大宋朝竟然如斯,一個小小的平頭百姓可以左右朝廷如此重要的人事任命,朝廷的官員為了自己爭權奪勢,可以不管不顧大宋的氣數啊,看到也差不多了一個王朝每當橫行的時候就意味這個朝代已經到了下坡路的時候
蘇渭更是笑自己
自己半生蹉跎,竟然是為了這樣的一個的朝廷,他恨不能回到重前,一把點了自己讀的那些狗屁圣賢書,再扇自己兩巴掌,只可惜命也苦也恨不能早點看透這些官場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