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酒的時候他們就覺得不對勁,但是說不出哪里不對勁,這句話一點醒,眾人驚出一身泠汗,頭腦馬上清醒過來
“快去威遠樓問一問,晚上到底段大人在何處”
今天這個段鵬出門竟然沒有帶隨從,換作哪一個知府也沒有當成這個模樣的,再看那吃相,就好比餓死鬼托生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嘴饞成那樣,還有那言行做派,現在想一想所有人都止不住地顫抖,這鳥人哪里有半分知府的作風
商會的人重新又聚到一起,他們很是害怕地討論著這事后面如何善了,這個事件他們的損失是小,傳出去的他們就會成為他人的笑柄,面子才是大問題
萬一再傳到真知府的耳朵里,那等于斷了自己的后路,以后他們這幫人就別想去找段鵬辦事,人家會怕啊,就他們這智商,好事也能辦成壞事,誰敢跟他們過多地來往
坐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報信的人回來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不好。。不好了晚上人家段大人壓根。。就沒有出過威遠樓的大門那樓我看著比明天太陽照著還亮堂,段大人。。這么晚了還在。。忙公務呢”
什么
一幫人當場就跳了起來,有的人受不住這份刺激,血壓一高暈了過去
打了一輩子雁什么樣的人物這幫人沒打過交道,沒想到老老失蹄讓一只小崽子給啄了眼睛
蒲庚火速下令道“今天晚上的事誰也不能說出去,咱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事傳出去百害而無一利”
“那咱們送出去的那些東西怎么辦,就這樣打水漂了,這事遲早會有人知道,咱們被人這樣設套給坑了還忍氣吞聲,幾十年來從沒有過這么窩囊的時候,傳出去咱們在清源還能不能混”
蒲庚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道“現在能怎么辦你告訴我”
這人欲哭無淚,這些年這幫泉州商人確實過得不怎么樣,否則也不致于晚上如此敗興
“那咱們要怎么辦,就這么算了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蒲庚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道“找,老子我出一萬貫找晚上這個鳥人,找出來老子直接扒了他的皮”
“算我一個”
“我再加一萬貫”
一時間群情激憤,對金鑫的懸賞竟然達到了十萬余貫錢,金鑫哪里會知道晚上他們捅的簍子有多大,光他這條小命就值十幾萬貫錢
第二天這件事還沒傳到段鵬耳朵里,先傳到了梁川耳朵里
當天晚上,清源碼頭巡河的成管隊員發現金鑫這小時在河邊鬼鬼祟祟,這類小人城管大隊的隊員抓到得多了,一逮住金鑫馬上就從他身上搜出許多的寶物。
要說字畫成管大隊的人看不懂也就算了,他們看到那龍眼大小的珍珠馬上就知道了,這些東西肯定不是這個小角色能擁有的,這些物件只怕來歷不太明
金鑫還沒來及狡辯就被打暈,送到了梁川與蘇渭的跟
前
梁川看著地上生死不明死狗一般的金鑫眉頭皺了起來道“這小子干嘛的看著有點眼熟,又想不起來他在做什么”
成管隊員回道“這小子往河邊的船上搬東西,看樣子不像好人,搜出了許多金銀,請東家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