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鵬約談成了清源商業史上的一個拐點,眾人感覺這種官商關系不再似從前親蜜,可是多少人早就察覺出來了,這種現象自趙惟憲來了以后就變了。
不過小商人的日子好像更好了,他們不像商會的成員,需要各種應酬,各種跟官府里的人打交道,港口大部分的商人做的還是本分的生意,納的是合法的稅,所以對他們來說,大環境是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因為段鵬比趙惟憲更不會干涉民生,不會與民爭利,而港口在梁川的運作下,收的稅是朝廷制度的,這點無可爭議,但是其他雜七雜八的收入就省了許多
此消彼長,日子可不就比從前好了
經商不好做,這種輿論是控制在這些大商人口中的,只有他們才能有機會接觸到高層的官員,把底層不管是不是屬實的民聲傳遞上去。。
大環境在變好,可是在高層看來,他們對段鵬有些微詞。
畢竟段鵬太年輕,做事太沖動,得罪人。最最關鍵的是,這個道貌岸然的小人竟然是夏竦的人。。
官場有個規矩,很多事情不是看你做的對錯,而是看你的站隊與立場,站隊錯了,一切都是錯的,沒有任何理由可言。
曹不休去了一趟閩西還沒有回來,他派了情報隊的人去打聽,那里的民風也很是剽悍,不過還好地方太窮,很多時候不用講什么道理,用錢就能擺平很多事
梁川需要鐵礦,這是目前要緊缺的資源,六鰲島上現在煤多鐵少,又加開了很多的冶鐵爐子,但是產量還是上不去。
倒不是師傅們不給力,這些師傅拿著梁川給的豐厚報酬,還有老婆在旁邊,日子不要太舒服,舒服得他們都有點對不起梁川,不賣力哪里能行
六鰲島現在是自己武器研發制造的大本營,不容得有一點失誤,距離清源港也算近,又孤懸海外,是不可多得的良所。
除了鐵和煤這兩樣重要的材料,其他的硫磺木炭硝石就完全在港口上采購,要多少有多少,也不用擔心外人用反推的方法把所需的材料測算出來,因為這幾樣材料市面上只有供應多少,幾乎就被梁川一人給買斷。
夏德海去了一趟南海,終于回來了。
這趟南海之行卻仿佛不太順利
這一次的海船改進工程已經提交到了梁造的船塢當中,他們要制造一款專門用于海戰的戰船。
經過幾次海戰梁川也發現寶船雖然大,但是不適于海戰,目標太大,也很笨重,在海上很是吃虧
船的用途還是單一一點最好,商船就注重載貨量,戰船嘛,還是追求戰斗力
歸來的海船吃水的深度并不深,
。這說明船上貨物不多,光是這一點就讓很多商人望而卻步。
梁川與蘇渭站在船頭看到,船身斑駁了許多,許多炮臺還開裂,這說明戰船肯定經過了戰斗
兩人害怕會出什么意外,梁川自己在海上遇見過島國的山本,不得不說,如果不是蘇渭讓楊霸先帶著小天師趕到,他可能就要吃大虧了。
海上不僅僅比的是實力,還有運氣,一場風暴一道海浪可能都會讓勝利的走向從此改變
直到夏德海從甲板上帶著喜悅下來,梁川才松了一口氣。
還能笑得出來,說明并沒有什么大問題
夏德海主動近前,先后向梁川與蘇渭問好,再安置好其他的船員,最后才跟著梁川一道回到辦公室。
“是不是發生了戰斗”
夏德海沒有隱瞞反而略帶三分激動地回道“東家英明,是的”
發生戰斗還這么高興,肯定有收獲
“賺了多少錢碰上什么人了”
“人倒是沒碰上,東西也還沒有搶到,但是我發現了一個很不錯的地方”
很不錯的地方
梁川扭頭看了一眼蘇渭,蘇渭則是饒有興致地沉吟了下。
夏德海遮擋不住眼中的狂喜道“以前聽我們萬安江上打漁的老人講,出了萬安江,要是往海對面一直走,那里有一片很廣闊的土地,不過山里都是野人,聽他們講,在古時候好像叫什么夷洲”
夷洲
梁川站了起來
蘇渭給嚇到了,連忙問道“怎么了,把你嚇成這樣,哪里有對頭”
梁川聽到夷洲這名字心中是百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