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梁川對這句話深以為然,誠然濫用私刑是不對的,但是對這些與倭人勾結同流合污的畜牲就不能用人道來對待他們。
對這些畜牲手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倭人的兇殘,在座的人可能都不懂,這些小得跟侏儒一樣的畜牲從明朝起對我們的百胞就沒有手軟過這一點梁川最是清楚不過了
雖然汪恒講得很直接,也很坦白,但是梁川就是想對他用一點私刑,耶律罕把他吊了起來,下面放了一桶鹽水,就按梁川說的,先把下半身腌了,看他不把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汪恒交待,澎湖幾個島確實是被倭人占據了,至于倭人叫什么名字他完全不知道
這一點梁川哪里會信,倭人叫什么已經不重要了,當初在島國他認識的倭人不多,一個叫平氏一個叫源氏,打倒了平氏,他幫源氏統一島國
想必不是源氏,他難道會讓人來追殺自己兒子的老爹梁川想不通源氏這樣做的理由。
平氏就更不可能了,那年大決戰之后,據阿國講,源氏毫不留情地鏟平了平氏的殘余勢力,女人心黑,為了鞏固自己來之不易的統治地位,源氏更不可能手軟。
想必是后來什么宵小在作祟
汪恒也不清楚,梁川半信半疑,指使耶律罕繼續用刑
汪恒兩條腿在鹽水桶里泡了半晌,整條腿血先流干,接著肉全部泡脹翻了出來,兩條腿跟褪完毛的豬肉似的,情形極為慘烈
汪恒自己都哭了,他也怕死,更怕受這樣的折磨
氣急敗壞之下竟然吐了耶律罕一口口水,還破口大罵,瘋狂問候了耶律罕祖宗十八代
耶律罕不怒反笑,拿刀準備把汪恒身上的口子再多開幾道,準備腌漬上半身,汪恒嚇尿了,人吊在橫梁上屎尿不爭氣地就滾出來,把耶律罕給嗆了一大跳
“瞧你這慫樣,爺都沒下手呢,炮制你還有一百種方法,你可不這么快就認了,多沒意思把剛剛罵我的那股子勁拿出來啊,讓你再狂啊”
耶律罕自顧自地說著話,哪里像個正經人,分明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屠夫
重刑之下必有懦夫
汪恒全招了,全部是梁川想要的
這幫人的套路很是簡單
他們先化裝成商人,把搶到的商品送到蘇,就是呂宋島最的城市,梁川當年被臺風裹攜也去過的那座城市。一方面把貨物賣掉換錢,大部分都是為了快速脫手,所以都是賤價賣掉,轉手快,然后就開始尋找目標。海船一出港要是船上水手少的,價值高的,幾乎都逃不了他們的魔爪
南洋的經商環境這些年還是不錯的,這些年出的大事就是蒲家的商船被人給沉了,蒲家的獨子下落不明,其他的商人倒也沒出過什么事。
海上的事就是這樣,信息閉塞的年代,除非官府發通告,有事除非降臨到自己身上,不然一般不會知道
海盜戰斗力很一般,應該不是夏德海艦隊的對手,就
是島上到時候會比較麻煩。
汪恒也交待,島上還有五百多海盜,倭人只有百余名,漢人竟然占到了四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