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渭說道“自然有用我們必須清楚這海上有多少島才能不致于遺漏任何一個可能躲藏敵人的角落。”
說完蘇渭從懷里掏出一份海圖攤開在梁川面前。
梁川接過來一看,頓時滿臉的黑線
這哪里是什么海圖,這就是一副野獸派的抽象畫,上面大概就是畫個圈圈標注此地為什么名字,只知道東方有座夷州島,其他能發揮什么用
梁川嘴里發澀,有些艱難地說道“夏德海他們就是靠這海圖去南洋的虧他們還能找得到呂宋島”
蘇渭眼睛又閃過一道熟悉的精光,他知道梁川這小子肯定又有什么私貨了
“東家難不成你還有更好的海圖”
實際上海員在海上并不是靠一張海圖來行船,他們他們大多是沿著海岸線走,不會走得太近,防止觸礁,也不會走得太遠,那樣就會失去方位,沿著海岸線往南走就絕對不會走錯。而且一路上要補給什么物資也很方便
要是有時候被洋流帶偏了,他們也會看天象,依靠星辰的方位來分辯方向,所以海圖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參照地理方位的作用,實際的作用并不大
梁川說道“我沒有,但是我能憑著印象畫一張出來”
這時候,輪到蘇渭一臉黑線
雖說你梁川當年也去過島國,然后又漂流到蘇城,但是你不能這樣忽悠人吧,地圖可不比背書,看一遍就能背下來要是回頭夏德海他們拿著你的海圖在海上迷怎么辦
“東家你真會說笑,海圖這東西我就這樣說吧,若是能準確定位的,價值可是在咱們六鰲島這座海島之上當年劉幫進關中,什么都不要,唯獨取走了天下的地形圖”
“這事我有聽說過,高祖雄心自然不會迷戀那些過眼云煙無用的東西紙和筆有嗎拿過來我試一下”
蘇渭將信將疑取過筆墨給梁川,梁川看著蘇渭遞過來的毛筆眉頭都皺了起來。
毛筆寫字他都做不來了,更何況用毛筆來畫畫
他跑進灶房,手伸進灶膛里拿了一根燒了半截的黝黑樹枝,當成鉛筆便在宣紙上畫了起來
畫地圖這種事梁川原來也不擅長,但是當年自己最喜歡的文科地理里,無良的老師就經常把一省或數省的地形圖搬到試卷上,然后讓考生猜這地方的區位還有特產
正是這種變態的考題讓世界各地在梁川的腦海里多少都留下了一點印象。
梁川畫的海圖不需要精確,因為他作用不大,他只需要標明南海還有太平洋一帶這些島嶼就行
這既是為了眼下打澎湖用的,更是為了將來周游世界用的
梁川先把福建路畫了出來,一開始畫的大小就只有巴掌大,空然發現紙不夠大,又接了一張紙,中間畫了一個海峽,里面一座小島旁還零星散落著幾座小島嶼,這就是澎湖接著又接了一張紙,另一個輪廓出現在紙上,較福建路偏瘦長一點,但是這座島很大比即將攻打的澎湖島大了百倍不止
一開始蘇渭以為梁川只是說笑的,但是他看到梁川畫的海圖會把各個城市標注出來,而且海岸線還多少有點曲折,連一些重要港口都標注了出來,蘇渭便知道梁川不是開玩笑
泉州、建州、福州、龍海、汀州。。閩越大地各個府衙治所所在全讓梁川標了出來。
接著便是梁川開始在圖上畫山,建州與江西交界的地方,一條大川橫亙而過,梁川還寫了幾個武夷戴云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