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臉被嚇得一臉茫然,他還以為他們的海船暴露了,抽出腰里的短刀就要暴起
楊霸先一看夏德海這廝抽刀嚇得腿肚子一抽,身子往后一跳,馬上道“老夏你干嘛,這么開不起玩笑”
夏德海左右看了看,哪里有看到什么情況,不過還是按刀戒備,疑惑地問道“什么情況”
兩個人頭上仿佛滿是問號似的,互相都糊涂了
楊霸先自認拳腳能收拾夏德海,但是夏德海有刀,他就玩不過了,而且這是在海上,萬一被夏德海扔進海里,他更拿不住人家
楊霸先一改原來的不爽,堆出一臉笑容道“老夏我不就拉了一下你的肩膀,你瞧你急的,還抽刀子一會讓東家知道了,回去指不定還要怎么罵咱們”
楊霸先又說又笑的,聲音又不大夏德海哪里聽得見
“你說大聲一點,我耳朵不好使”
楊霸先這才反應過來,啐了一口,心罵道,奶奶的,原來是個聾子
估計是自己剛剛動作太大嚇到這哥們了
楊霸先走到夏德海耳朵邊大聲道“你是不是聾了”
這本是一句罵人的話
夏德海不怒反喜道“差不多啦,上次出海讓炮給震壞了耳朵,現在聽聲音不好用,下海倒是更無所忌憚了”
下海下海,下你娘的夏德海
楊霸先白了他一眼道“咱們是要做大事的人,天天往海里鉆有什么意思”
夏德海嘿嘿一笑道“有意思,當然有意思,在海上你就得靠這海生存,要是不下海,肯定呆不久”
兩人在甲板上講話都要扯足了嗓子,跟互相叫罵似的,叫得臉紅脖子粗
水手們知道夏德海的耳朵不用,剛剛還以為兩位主事人要干架,差點追上來拉架
楊霸先道“我聽說南洋的賭場特別的多,而且很多是咱們大宋跑過去賭博的,有還是沒有”
夏德海回應道“多,那地方的人跟咱們老家的不一樣,賺點錢全他娘的捐給賭場了,咦,我記得老哥你當年就是搞賭場的”
楊霸先道“是了,當年一時失足誤入歧途,還好東家拉我一把。。”
夏德海哼了一聲冷笑道“你可拉倒吧,我看你就是閑不住的主,我早聽說了,你在碼頭上經常就私下里開黑盤做莊,我手底不少人就輸了你那里許多錢”
一聽這話楊霸先站不住了,連忙走到夏德海旁邊,拉關系一般親蜜地摟住楊夏德海的肩膀道“我說海哥,咱們不帶這樣的,這事你要是傳到東家的耳朵里我就算判了死刑了,你知道東家那人,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賭博,要是讓他知道我在他的地盤搞小動作,死八回都夠了”
老夏直接改口叫海哥
兩個人關系前一刻還緊張得要死,這一會倒成穿一條褲子的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