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是我們龍虎山重振門楣的關鍵人物,我爹一定會讓我重新下山來尋你,到時候希望你能看咱們交情一場的分上,幫我們龍虎山一把”
梁川心中發苦,我倒是怕你瞧不上我們這小家小戶的,容不下你們龍虎山這尊大神,你還要拉你們一把
龍虎山自宋代以后又重新回到了三教正流的地位,雖然元朝來了以后把全真等道教燒了一遍,但是這并不妨礙道教的崛起。
只是到了近代,三教全都勢微,加上龍虎山自己不爭氣,亂世之中還想要入重振山門,結果幾個不中用的后人,又賭又嫖,竟然把代表自己代統的寶劍和治印給弄丟了,那是真的玩完了
最門梁川意外的是,這龍虎山竟然算到了自己的結局
龍虎山的傳承跟山東的孔家一樣,只傳給自己的直系后人說難聽點就是他們一家獨占了,叔叔家的全部靠邊站但是千年以后,新中國成立后,龍虎山就怕后來的唯物主義者容不下他們這些牛鬼蛇神,跟著老蔣去了海對岸,所以龍虎山丟了自己的道場,到最后生不出兒子,叔叔家的后人跳出來竟然敢與宗家打官司,企圖謀奪這宗家的地位
龍虎山近兩千年的道統止于這海上
原來一切真的是注定的
梁川聽了這一切,先是默不作聲思緒良多,他在想,如果什么都是是注定的,那他的存在是什么意義,最后到底又改變了什么
他做的這么多難道最后是歸零
眼下做的事可不是一件小事,是要解放夷州
要是做這樣的事還不能在史書留下濃墨一筆,那他真是白來這一回
梁川比任何人都迷信鬼神這一套,鐵證的事實在他自己身上發生,他只能道“你回去幫我問問貴派的老天師,他們是有大神通的人,別的我不敢問,但是就請天師大人幫我算算,我們這一幫人以后將要何去何從,還請指點迷津”
小天師道“放心我肯定會問,不僅是幫你們問,也是給我自己一條正道去走”
小天師看了一會大海,海風吹得太多肚子有些脹氣,偷偷放了一個屁之后便道“我得先去運功理氣,一會還要發功”
梁川捂著鼻子道“去吧”
梁孝城不知何時跟著一起出少,偷偷站到梁川的身后,梁川竟然不知道
“爹”
梁川嚇了一大跳,一看到孝城眼皮真突突,大聲嚷道“誰讓你上船的,你怎么自己跟過來了”
這小子怎么什么都不怕,自己要去打仗,那時候戰場上的刀劍可不分敵我,這小子才幾歲,他當時島上射海鳥嗎
“我自己鉆上來的,您肯定不讓我跟,師傅他也不同意,我就自己躲進箱子跟了過來”
“你娘呢,她就不管管”
梁孝城撅著嘴道“我娘說了,當爹的都不管,當娘的管什么,出來歷練歷練也好,要是連自己兒子都保護不了,就不要回來了”
兒子一句話把梁川給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來
說得輕巧,保護兒子就得有一個人無暇分身,那危險性增加可不止一倍
梁川大喝道“把梁師廣給我叫來”
梁師廣孫叔博還有秦京尉遲四人全在這船上,梁川廣被梁川喚來,看到甲板上的小子先是一愣,接著不怒反喜,相處了一段時間,他早知道這小子的心性,鬼靈精怪,要是不跟過來,那就不是自己的徒弟了
他笑罵道“你這個逆徒為師讓你好生呆在興化練習箭術,連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梁孝城一把抱住梁師廣的大腿道“師傅我錯了,但是我爹上戰場,當兒子的豈有在后面貪生怕死的道理,這是你平日里教的不是嗎”
看著這二人一唱一和,梁師廣這廝還笑場了,梁川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告訴你們,一會要是打起來了,你們給我找個安全的地兒躲起來,師廣你辦事我放心,這次你不用照看我的安危,你只需要把這小子給看好就行”
梁師廣納頭一拜道“東家,師廣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