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與孫叔博同時喝了一聲彩,孫叔博更是叫道“是一員良將”
在他看來,僅是良將而已,禁軍之中,這等身手的并不少見只是在這南方,就顯得彌足珍貴
楊林看向孫叔博,他臉上竟然還掛著一道金印,便以為是江湖里的人,反問道“足下也不錯”
梁川說道“你還算識貨,我這兄弟當年可是禁軍里的槍棒教頭,你能接住他幾招,也算你有本事了”
楊林聽了大驚道“高下何名”
孫叔博擺擺手,顯然不想多說,梁川見狀繼續道“這東西你可識得”
楊林看這些人不是普通人,馬上湊近前細細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竟然是他們福建路轉運使手中的調兵魚符,不過百年太平,普通的武將只認得其樣,沒有真正接觸過,他一看就傻住了,這是。。準備做什么
楊林喝的酒不是什么好酒,有些上頭,還好運動了一下酒早就醒了,馬上抱拳道“末將領命”
梁川指著楊林的鼻子道“我看你也不像是糊涂之人,既然你認得倭人,想必與這些海賊打過交道,我現在告訴你,奉上諭,倭人不日攻襲泉州府,周邊府縣火速馳援,不得有誤”
楊林頭低低的,馬上道“容我馬上去點清人馬”
楊林手底下的人全在家里養老種地,一時半會哪里叫得來人,喊了半天也才叫回來五百多人,整個縣城的兵滿員有一千多人,連半數都不到
楊林又羞又愧,幾乎不敢面對梁川,如此指揮軍士,又在這種關鍵的用兵時刻,已經夠他死上八百回了
能叫來五百人梁川已經很滿足了,不過還是道“后繼兵力繼續籌措,務必整裝往泉州府進發馳援,調兵不力的罪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楊林冷汗連連,馬上點齊了整兵戰馬與梁川一道北上
梁川不怕人少,就怕沒人,五百人足矣,海賊的數量不會太多,水陸夾攻已然足夠清源本身還有不少的人,就是裝備少了一點罷了,他們也還有一戰之力
路上梁川問道“楊將軍我看你這人也是有心報國的人,怎么平時軍紀如此之差”
楊林也沒敢問梁川的身份,但是從梁川的談吐來判斷就知道梁川不是一般人,光氣勢就壓倒他了。
“說來慚愧,我與知縣不和,他架空了我手中的兵權,我們龍海也有些商人做海上生意,本來想著也能做大做成清源港那樣的寶地,誰料這些官商勾結,對外來人極盡盤剝,知縣生怕我的兵搶了他手頭的那些小吏的油水,便使勁地打壓我,我這。。也是。。不得已啊”
梁川淡淡地說道“你是個人物,只是沒有走對路而已,放心,以后要是有機會我肯定向朝廷舉薦你"
好大的口氣楊林不怒心中反而大喜,身上能帶著兵符的人肯定不是小人物,有貴人相助,看來他這次要走運了
一路上楊林一直在問敵人的情況,梁川只能跟他講一個大概,具體的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
大宋朝邊疆打的仗是多,但是就是沒打過海戰,他早就想收拾這幫倭人,只是他手頭沒船,下海也沒辦法
大部隊剛到同安就引起了當地的警覺,不過梁川亮了一下腰牌,很輕松地就把當地守將郭燦忽悠了。
體制里的事但凡有一個體制中人背書,這件事的可信度就大大地提高
郭燦雖然對梁川的身份有所懷疑,但是當他看到楊林跟在梁川身邊后,馬上就二話不說調集了所有用得上的兵力跟著梁川一道兒準備去救援泉州。
楊林嘛,他們早就是故交,兩人又是相鄰倚仗的同僚,平時多少也有些交道,幾名話就問出來了,倭人打上門來了
早些年倭人根本不敢跟大宋犯橫,捉到就是一頓修理。最近幾年倭人跟瘋了一樣抱著玩命的態度,許多沿海的城市都受到侵擾,南方這些經濟發達的地方更是嚴重,同安也是受災地之一。
現在他們已經敢穿州過府攻城掠地了,這就不再是小事,而是很嚴重的國與國之間的戰爭
這年頭大宋對倭人還沒有明朝那么恐懼。
在大宋人民的眼中,倭人就是猴子瘦弱的代名詞,陰險而狡詐,性格特點很陰險,他們能打仗嗎,好像不沾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