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朝從來沒有這等效率,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兩個廝是擅自出動
有了這罪名,再核實一下,要辦了這兩人就容易得多了大宋朝調兵雖然不歸他王佐管,但是先抓兩個罪官,這還是相當容易的。
反正這罪官泉州府跟龍海同安兩縣肯定沒有權限來審問,也是送到路里,等待朝廷治罪,他抓起來審問一番,或許可以敲出一大筆錢來
這些底下領兵的可比他們在路里的清水衙門膽子肥多了,他們才不管老百姓的死活,能刮一點是一點,個個賺得盆滿缽滿。
王佐這人名字起得好,心是大大地黑,馬上就使喚手下人去押解兩個罪將。
楊林與郭燦二人連日損兵折將,本以為立下汗馬功勞,還準備等待上差給他們一份大賞,沒想到功勞沒等到,竟然等到了兩副巨大的木枷
二人正在梁川駐軍的校場喝酒,軍營里不許飲酒,這是任何朝代都有的鐵律,王佐的手下一看更加來氣,一腳就踢翻了二人的餐桌,酒水飛濺,兩人氣得抽出腰刀指著王佐手下道“哪里來的配軍,敢在這里撒野”
手下人皮笑肉不笑“你們這兩個混賬東西,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嗎,乖乖跟軍爺走,少吃點皮肉之苦。”
楊林脾氣大,這莫名其妙的指責讓他火瞬間爆發。
“什么罪直說了就是,繞什么彎子,我等為國死戰,保全了城中百姓,你們上來就要拿人,莫不是把我們兄弟的命當成草芥”
手下人可不怕這些當官的,他們怕的上面現管的大官,至于下面的小官小將,在他們眼里都一文不值,說的話可以直接忽略,體制就是這樣,官大一級壓死人,沒必要跟你解釋太多。
郭燦知道這一次他們兩個沒有錯,這要是被弄進去,往他們頭上按一些莫須有的罪名,那血可就白流了
“我說楊林,咱們在這里打滾也混了這么多年,這些狗日的想做什么你心里還沒數,不就是眼紅咱們立了大功,這次砍了這么多的腦袋,再不齊也能升個半級,搶功來了”
手下人不住地冷笑道“你們這次就是砍了一千個腦袋也是白搭,路里的相公們沒有調令,擅離職守就是死罪,帶你們走是保你們,想什么呢”
郭楊二人詫異地互相看了看,沒有調令,那梁川手里的玩意是什么梁川還不一般人,人家一到府衙段鵬就奉為上賓,比他們兩個支援的都監還要熱絡,這要不是路里同的人,段鵬會這么客氣
不過兩人早就有些擔心,梁川身上一點官氣也沒有,更沒有上差的那份作派,對他們也是數禮到位,頗有幾分江湖氣息,現看現下的情況,難道。。真如這上差所說,梁川身份是假冒的
楊林謹慎道“我記得梁川手上有調兵的魚符,老郭你自己不是也看過,難不成是假”
郭燦大叫道“假不了,我以我項上人頭擔保,這是打眼的事嗎,你他娘女人玩多了兩眼暈花,我還能看錯”
手下人大叫道“好哇,路里發的第一支兵是我們,你們還敢偽造將令,來人啊,給我拿下”
郭楊二人也不敢相信這位上差會來誆他們,因為沒有必要,內部的矛盾肯定手頭有一定的證據,否則他們也不敢亂來,兩人一愣一愣地就讓人上了枷,生生脫到清源縣城的班房當中。
司方行也正被囚禁在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