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了點興趣,反正這鬼地方抬頭不見天日,時日無比地煎熬,還不如多聽聽司方行吹牛批。
司方行這一開始講就沒有停過。
從梁川在興化打虎開始,打山民打土匪,再創辦一系列的商會,在港口搶地盤,云游東瀛又闖蕩西北,最后又在汴京打下一大片天地,連趙惟憲夏竦一系列人都對梁川客客氣氣,天底下不少人都知道這里面的小道內幕,就是他們這些個邊緣人物,一般打探不到這些小道消息
兩人是越聽越不對勁,原來想聽想個樂呵,沒曾想這小子的能量遠元超乎他們想象
“高干原來你們有打過交道吧”
兩人好像想起了當年清源的那個人精都監,這小子原來也不得志,占著好地方可是沒撈到什么便宜,突然在一夜之間,好似乘了什么東風一般,啾的一下就飛到天上,他們拍馬都趕不上。
據說現在都混到了汴京城,好像是巡檢司使
這官位已經算是他們這幫武夫的天花板,再高有,但是跟他們沒份高干短短數年的時間完成了這一高難度的動作,誰在背后想這小子到底何德何能,今天聽了司方行的話他們才知道原來這背后還有高人在指點
高人竟然是個名不經傳的小子
郭燦嘴比較會說,腦子也靈光,馬上就追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高干是梁川一手提拔起來的”
“我不知道高干是怎么提起來的,但是我知道,原來我們趙王爺一心想調回御前聽用,這事是梁川一手操持的”
趙惟憲在清源幾年沒做過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就是因為人家眼高于頂,一般的小事入不人家的法眼,他這個人也是自視較高,不與一般的小老百姓打交道,就怕落了他們趙家的名聲。
如此高傲的一個人竟然會低頭跟梁川去說人情,而且事情還真讓梁川給辦成了
這梁川難不成是土皇帝
楊林冷冷地來了一句“那你說說,這梁川難不成還真有調兵魚符”
三個人同時低頭沉默,大宋朝什么都有可能,唯獨兵符是假不了的,更沒有人膽子肥到這程度,敢去偷兵符。
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兵符是偷的,可是轉頭一想又搖搖頭,與其去偷不如去仿
梁川的這兵符最大的事能性就是他自己仿的按照梁川做事的風格完全有可能做這樣的事
楊林冷哼一聲訕訕地譏諷道“這梁川看來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了,司方行他怎么不幫你,讓你爛在這里面”
“我與梁川的私事不需要你們插手,你們還是管好你們自己吧,看你們這樣就是泥菩薩過江,還有心思來譏笑我”
當兵的就是這樣,性子又急,一言不合就翻臉,連親兄弟打起來的都彼彼皆是。
司方行自己都沉默了,走到這一步完全就是毫無選擇的一條絕路。
他當年因為金錢沉淪到梁川這片沼澤當中,收人家的錢越來越多,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判,到梁川最后借兵器的時候,早由不得他來選擇
梁川肯定要打倭人,他不借也得借,倒霉就倒霉在他碰上強攻清源的這幫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