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突爆發得如此直接。
梁川可不管這幫人是不是朝廷的軍官,只要你作惡多端,還欺負到自已人的頭上,他就要動手。
蒲庚的例子充分證明,人一味的忍讓并不能換來別人的尊重,梁子一但結下了,只有不死不休,至于原諒,那只能交給玉帝了。
王佐率領的所謂王師進入清源城后,并沒有給這座城市帶來安寧與穩定,相反,丘八們無惡不作,幾乎成了治亂的根源,成了清源城重建的最大阻礙
他們吃拿卡要,借機大肆欺壓老百姓,老百姓活過了海賊的屠刀,都在他們的欺凌之下惶惶度日,威遠樓現在自顧不暇,哪里還能再管這些亂兵。
多日的憤怒終于在梁川這根導火索之下引爆。
悅華酒樓,梁川帶人把王佐直接給干了
梁川在清源,江湖地位早已奠定。在保衛清源的一戰中,他帶領的天雄軍與成管大隊浴血死戰,更是讓城中的居民印象深刻,老百姓們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王佐帶的人干了什么好事他們看不到,只看到盤剝與欺凌,對成管大隊等人,無不豎起大拇指。
王佐被梁川拎起來,急得兩腿在空中亂蹬
他自從當上團練使,好歹也算是一方諸侯,跺跺腳都能讓地方抖上三抖,不要說跟他動手,都多少年沒人敢跟他大呼小叫了
王佐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如此羞辱,臉馬上漲成了豬肝色,聲音都變成公鴨嗓,對著梁川咆哮道“你個刁民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我告訴你,你死定了,要是我不向段鵬告你個犯上之罪,你今天只要讓我走脫,下次我絕對好好玩死你”
王佐的兵不敢輕舉妄動,梁川手上的力度又加了幾分,衣領子扯得王佐呼吸有些困難。
“就你這樣的貨色也配當朝廷的軍官老百姓就是被你這樣的狗官逼得走投無路”
王佐說的話確實不當,他想搞梁川,大可以私下用一些手段,竟然這么不把梁川當一回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要弄死梁川,那對于普通的老百姓,不是更加不屑一顧
“大膽你敢這般污蔑朝廷命官”
王佐大叫一聲“你們還愣著干嘛,把這幫亂民給我拿下”
這些福州府來的廂兵還算是有一些戰斗力,加上對于當地老百姓財富的貪欲讓他們無比猖狂,可是他們今天的對手不是一般的地方軍,而是見過血的西北軍漢子,以及訓練有素的成管大隊
廂兵赤手空拳對著成管大隊及天雄軍發難,他們天真地以為只要他們這些正規軍一出手,這些鄉巴佬就會束手待斃,這也是老百姓一慣的反應。
可是沒想到他們錯了,拿刀起來這幫兵不是對手,赤手空拳他們更不是
成管大隊壓著廂兵打,廂兵幾回合就被打得找不著北,他們沒有王佐的命令不敢動刀子,王佐此時自顧無暇,他正被梁川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梁川扇了王佐幾個巴掌大罵道“你小子騙了司方行家人多少錢財快吐出來”
王佐被梁川打得七暈八素,兩眼狂冒金星,哪里還能答對,錢他早就收了,被打死也沒有吐出來的道理
眾人是想替司方行及這城中的百姓出一口惡氣,可是他們也明白不與官斗的道理,在大宋朝毆打朝廷官員跟造反沒有區別,要是再出個差池,照著梁川這個打法,接下來非把王佐打死不可那時候事情可就不好收場了
眼見于此,有人急記跑到段鵬處,把情況說給了段鵬。
段鵬一聽,馬上驚出了一身冷汗
梁川啊梁川,我都不想處理你,怎么你自己還跳出來惹事
段鵬帶著高純火速趕到了悅華酒樓,場面已經失控,成管隊員或擒或打,搞得福州兵狼狽不堪
至于王佐,現在已經被打成了一個豬頭
段鵬見狀大怒“梁川你瘋了,你知道你在干嘛你這是要造反”
說完,段鵬一把推開梁川,把地上的王佐扶了起來,馬上幫他整了整身上凌亂的衣物,再幫他擦去臉上的血跡
造反梁川冷笑,這一次要是打下了澎湖,他下一步再打夷州的主意,等到這兩塊地盤都打下來,他是鐵定要造反的,這他娘的朝廷是一次次讓他失望,留著還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