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跟著傳話人火速來見,一照面便拜倒在韓琦跟前。
還真是韓琦,他竟然騎馬從汴京趕到清源,這。。不是一件輕松的活啊
韓琦現在還騎在馬上,沒有在驛館下榻,就是等著梁川,見梁川姍姍來遲,身上還掛著彩帶著傷,本來心情有幾分不悅,此時也煙消云散。
“起來回話”
韓琦不是酸儒,沒有那么多繁文縟節,打量了一遍梁川,以及他身后帶來的人,這幫人身上殺氣騰騰,武器更是花樣不窮,還有人拿著一根大掃帚,雖然奇怪,但是壓不住那撲面而來的桀悍之氣,看來就是百戰之兵
梁川樂呵著打量了幾眼韓琦,韓琦本來就瘦,這幾天狂奔更是讓他消瘦不已,梁川湊到近前,一把挽過韓琦的馬韁,儼然一副職業馬夫的架式
“韓大人先到小民處洗洗身上的風塵,我讓人去通知段大人”
韓琦知道梁川的背景,自從梁川離開汴京后,關于他的事已經極少人再談起,畢竟汴京才是權力的中樞,主動離開汴京就離開了閑言蜚語,誰還會去搭理這個閑雜人等。
不過韓琦卻是知道,梁川,不簡單
朝廷里有很多種說法,幾種主流的謠言就是說梁川是太后的人,有的說他是官家的人,還有人說梁川是夏竦的人,反正不管是哪一種說法,梁川都不是一個可以小視的人
更因為梁川有這種背景,卻做的是下里巴人的事,給自己牽馬他都能牽得這么自然,一點都不帶尷尬,誰人有這樣的肚量
“我以為你會直接通知段鵬,讓他來見我”
韓琦心道,你與段鵬是穿一條褲子的人,都是夏竦跟前的人,怎么不互相知會
梁川牽著馬故作悲傷地道“大人有所不知,段大人他。。”
韓琦一聽就知道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不急不緩地問道“他怎么了,你不敢說”
梁川支吾了一陣,韓琦脾氣上來,聲調陡高道“信不信我砍了你”
梁川面帶哀色地道“不必大人砍我,這次想要小民死的人,可是不少就連段大人他他都遭了歹人毒手”
這是什么情況
韓琦夾住馬腹停了下來,眼睛透著一股子殺氣慢慢問道“據實道來”
梁川看到韓琦那張閻王都怕的臉,馬上就知道可能要有好戲看了,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不添油也不加醋,只是把王佐在清源做的事說了一遍,韓琦聽完臉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