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原來可不敢去怎么著這位五品大員,可是后來看郭燦每次打完都有一種神清氣爽的痛快感,加上郭燦天天在他耳邊吹風,再不打就來不及了,搞得兩個人輪流上陣,打到后面一個打上初一一個打十五,打得王佐不成人形
王佐被叉出牢房的那一刻終于有一種解脫的感覺,出了牢房就能找人去疏通關系,再也不用擔心哪一天暴斃在這黑牢當中
王佐臨走前還不忘威脅楊林與郭燦道“你們兩個混賬東西,爺今天出去了明天就重新回來,不過到時候有你們罪受的”
郭燦追到木柵之前,指著王佐的鼻子大罵“狗官你要是你娘給你生個卵泡的話就來跟老子干一場老子這幾天沒打死你,老天爺也會收了你”
王佐披頭散發,臉上烏青一大片,得意得手舞足蹈“哈哈哈,老天爺管不著我,不過我一定會讓我受的罪百倍的還到你們身上,到時候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郭燦恨得牙癢癢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氣得在監獄里面大聲嘶吼,誰讓他不在這幾日就干死王佐。
王佐以為段鵬怕事情鬧大要把自己放出去,到了公堂上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盯著他,堂上還架著一具鍘刀,頂頭上司田真秋只能坐到一旁,正主他并不認識,那張臉寫得滿是死字
王佐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還沒等韓琦發話,王佐就在公堂上咆哮了起來“田大人你要為我做主啊,我奉命前來泉州救援,卻被這幫當地的官員囚禁起來”
田真秋剛到,情況怎么樣還沒有了解,當然是要跟王佐穿一條褲子。
“誰人把你傷成這樣,你們泉州府已經先動用了私刑”
韓琦很不爽,我都還沒有說話你們就在這里一個接一個大叫個沒完當我不存在還是怎么樣,怎么下面的人一點規矩都沒有
韓琦好像跟自己說話似的,開口問道“清源何時遭到攻擊”
這話聲不大,所有人卻不敢當作沒聽見,支起耳朵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韓琦的態度很明顯,就是不想搭理你們幾個。
話題一下就轉了過來。
不過泉州府現在主官受傷,副官已經上了西天,誰來回答韓琦的話都不夠格,安靜了一陣,田真秋只能硬著頭皮道“韓相公,我們福州路接到清源的戰報是七月十二,路上快馬跑了一夜,差不多是七月十一發生的戰事”
“哼,差不多軍情如山你們竟然用這種敷衍的詞我告訴你們吧,賊七月十一申時上陸,酉時攻打臨漳門,戌時破城”
田真秋冷汗連連,身為福建路的主官,他連這一點情報都不知道,卻是不對
“韓相公說的不錯,正是這般,賊人來得太突然”
韓琦沒有跟他廢話,繼續問道“那福州是何時收到清源的救援,又是何時將的援軍派出,何時到達泉州”
韓琦就是一把刀,一刀慢慢出鞘的刀,鋒芒越來越利,問的是王佐,回答的卻是田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