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文書開始盤點起來,他們算賬的功夫還差了一點火候,高純一看,又到外面去請了幾位賬房先生,全是幾戶商行最有名的老先生,只消動動手指,不用算盤都能算清楚的那種高手
一盤盤的元寶搬出來,一串串的玉珠羅列開,都是價值極高的財物,五六個賬房先生不停地撥打著算盤,算珠聲還是敲了半天
“一共五萬八千五百余貫,首飾一類價值略有出入,不過止在千貫左右。”
韓琦眼睛微微瞇了一下,握緊了拳頭,前后幾天不到的功夫,竟然能敲詐這么多
連田真秋都怒了,偷吃都知道擦嘴,你娘的一來就捅這么狠的一刀,一下子勒索這么多錢,人家不急眼才怪
王佐身子開始抖了起來大叫道“怎么可能這么多錢我就是讓司方行意思一下,他自己把錢搬到我住處的大人你不知道,下官帶來前來退賊,卻被這幫人圍攻在酒樓,如今他們要栽臟陷害也是輕而易舉”
韓琦問“司方行是何人投入大獄的”
王佐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道“那是段鵬所為。”
韓琦以為自己聽錯了,梁川與郭楊以及司方行四人之間的瓜葛太過復雜,外人無從得知,韓琦一聽說段鵬也參與到司方行的案件當中,便知這里面只怕還另有隱情。
“既然是段鵬將司方行投入獄中的,所犯何事你是否清楚,你又憑什么能將司方行保釋出獄”
王佐只是欺司方行家孤兒寡母,趁機狠狠地敲詐一筆,他有個屁的本事從獄中把人給撈出來。
“我。。”
韓琦話鋒一轉道“是不是答不上來了,答不上來就對了,本官且問你,你為何縱兵射殺段鵬”
王佐這一下是真的嚇到了,面色一下就成了金紙,他不知道是誰射的段鵬,但是那箭肯定是自己人的無疑
要怎么說才能混過去
“在下絕無可能發出這樣的命令,一定是手下人擅做主張。。”
“好一個擅作主張”韓琦眼中的殺意大盛
“帶王佐隨從”
王佐自福州帶來的幾個隨從,也就是那些跟著王佐到處敲詐的爪牙馬上就被提了上來
田真秋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了,這再審下去,不知道會不會把他也給拉下水。
幾個隨從還好,在牢里沒吃什么苦頭,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郭燦一樣。
韓琦審訊道“本官抬話抬頭答應”
隨從哪里敢抬頭,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這幫人也就跟手無寸鐵的老百姓橫,對上面的人就慫到了姥姥家,因為他們都知道,老百姓拿他們沒辦法,但是上面的來的官員有一百種方法來弄死他們。
“王佐敲詐司家一事,你們可是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