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佐一顆人頭將在場所有人嚇愣住了,堂外還有不少的小孩子,他們本就想來看看熱鬧,看看官員怎么審訊官員的,沒想到看到血濺三尺,許多人直接嚇哭了
殺豬都沒有這么血腥
殺豬怕豬血到處亂濺,還要把豬倒吊起來,在脖子放血,等血放干了才剁掉豬頭。
韓琦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在西軍他殺的人可不比這少,算起來這只能是小場面
田真秋與威遠樓的官員也沒想到韓琦會來真的,竟然真的當堂鍘殺朝廷命官,這可是五品的官員啊,朝廷的中流砥柱,天下諸州全是賴這樣的官員守著。
王佐可惜不是文官,否則韓琦不會下手這么干脆
可是有祖制,任何情況下都不會拿這些讀書人開刀,武將就倒霉了,說殺就殺,也不用經過三堂會審
鍘刀旁的木盆接了滿滿一盤子的黑色血水,一股子血腥味令人作嘔,心理素質差的人已經躲到邊上干嘔,已經多少年沒有這么刺激的場面。
田真秋手指在打顫,韓琦不會對他動手,只是這樣的結果下去,就怕他也沒有好果子吃韓琦不會對他動刀,動動筆總可以吧,他一個領導責任哪里跑
王佐死就死了,今天記錄在案的全是他的黑賬,送到汴京,朝廷鐵定會責問他怎么派了這么一個鳥人來清源,這不比那些海賊還要殘暴
奶奶的,又要去找人打點了
韓琦接著審案,絲毫沒有因為一個王佐而壞了心情,反而越戰越勇。
“帶清源守將司方行”
司妻大喜,終于要把他的丈夫放出來了她跪在地上連連叩頭道“多謝大人為民婦做主”
韓琦不置可否,司方行帶到,沒了往日的雄風,只有一股子頹喪之氣,看到公堂上的血漬,他就知道,只怕今天是最后一天,看了滿心歡喜的妻子,心中卻是嘆了一口氣,你怎么也沒給我送一頓酒菜,讓我吃飽了好上路
高純看了司方行,這時候韓琦把他叫上來。。
韓琦淡淡地道“你就是泉州府都監司方行”
“下官正是”
“為何下獄”
司方行喉嚨有些發堵,講出來可能他就真的完了,心中激斗許久,最終還是頭一歪,先對著司妻講“你今日怎么到這里來了,且先回家去等我”
司妻熱淚滿盈,捂嘴連連頭,對著韓琦又磕了一個頭,帶著人先回家。
她以為韓琦是個好官,她以為丈夫是被人構陷,她哪里會知道這里面的關節利害。
養了這么多的小妾,他以為都是真心愛他的女人,沒想到臨死只有這個發妻來替他出頭。
司方行昂首道“下官軍備保管不力,以致海賊來襲之時城內軍備空虛,守城軍民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