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定有貓膩
梁川被帶出去,司方行倒是燃起了一線生存的希望
審訊的刑房當中,韓琦坐了下來,心中是百味雜陳,看著梁川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還沾著血污的案桌上放著那枚在黑暗發亮的兵符。
梁川被人架著進了小黑屋,看著韓琦這陣勢心中便已了然,韓大人這是要找他說私密話啊
“大人這是準備對小民怎么著。。”
韓琦心里那個怒啊,你他娘手里有這玩意,老子能把你怎么招,你分明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再裝下去,多少人要跟著你掉腦袋,里面的那兩個大頭丘八還稀里糊涂地呢
你娘的再裝,他就要去投胎了
韓琦給了左右一個眼色,左右識趣地全部退了個一干二凈,整間審訊室里連一只蚊子的聲音也沒有。
韓琦也再拐彎抹角了,開口就道“這兵符是夏竦給你的”
他能想到也只能想到的人只有一個,就是當朝的宰相夏竦
他在西軍的時候朝廷給了他一枚兵符,至于后來回到汴京復命,有沒有把這枚兵符交上去,他就不得而知了
整個朝堂誰還敢揣著這玩意隨便到處送人的,除了官家,怕是再沒有第三個人
夏竦為什么要把這兵符給梁川,他韓琦自己也能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
自己與包拯走了一趟京東東路,在那里他們看到了足以危脅到這個國家的重大威脅
而當初是誰讓自己去的,正是夏竦
東南不比京東路,京東路已經有夏竦的勢力滲透進去,再加上韓琦本身的能力,他不需兵符。
東南不容有失,失一福建等于失去當年半個南唐
福建的收入抵得上大宋半數的沿海城市之和,最可怕的是這里的海運十分發達,反而想從陸上進攻福建千難萬難。一但這里有失,敵人可以憑借便利的海運跑到浙南,甚至是嶺南作惡,朝廷得費十倍的軍費來處理這樣的局面
光是運兵這一項,就能生生拖垮大宋的國庫
梁川倒是挺意外的,據他所知,夏竦與韓琦并不對付。
這令牌是劉娥給他用來自保以及保護她女兒劉謹言的最后大殺器,在外人看來沒人會覺得這玩意是真的。
當然這個密秘必須永遠是秘密,否則讓言官御史們知道劉娥把這朝廷的重器私自交給他一介家奴下人,不把劉娥噴出翔才怪
他想把這個秘密安到趙官家頭上,畢竟只要人還正常,就沒人敢去找趙官家對質說是不是他真把令牌交給梁川的
韓琦倒是替他自己想出了一個人物夏竦
梁川這才反應過來,可不就是夏竦嘛兩人不對付,韓琦就是真去找夏竦去核實,也是自己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