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竦是什么時候看出倭人會對大宋朝構成危脅的”
倭人原來也就是疥癬一般的小問題,跟北面的契丹人還有黨項人比起來,會動搖國本,但是談不上亡國
可是當年的黨項人不正也是這樣,從幾個放養的牧民,住在敖包當中,野心開始越來越大,他們先是占據小的州府,最后連興慶府這樣的塞上江南也得手,以致這頭小貓最后養成老虎,把獠牙露向了大宋
倭人同樣是這樣,他們一但搶順手了,就開始有計劃的進攻大宋,先是在家門口對山東半島下手,現在已經把黑手伸向了遙遠的南方城市,這城市多不善攻伐,連守城也費勁,倭人的目標不可不謂毒辣
光是眼光這一點,他韓琦就不如夏竦。難怪夏竦能從一介州陌小卒,一路滾打一直坐到人臣的極位,果然是有幾把刷子。
梁川一臉崇拜地說道“當年倭人向我大宋派出使團,竟然敢公然要求與大宋比武,這是何等的狼子野心分明就是來打探我大宋的軍力,這時候夏大人就瞧著這幫人野心不小了”
“夏竦憑什么能斷定,倭人會進攻清源”
他會斷定個屁
“這點我就不得而知了,可能夏大人知道我出身泉州府,因此特意把我派到此地,以便打探倭情”
韓琦又開始腦補了,哪會有這么湊巧的事,夏竦沒有把握敢讓你小子帶著兵符到處亂跑,這玩意萬一落到歹人手中,時局怕都會劇烈動蕩
“夏竦不讓你說,本官也不想多問,本官此次前來,本來想多殺幾人,若是你這兵符不拿出來,司方行郭燦與楊林三顆人頭本官是摘定了,現在看來,要是再多用刀戮,只怕還會亂了夏竦的方針布署,那就真是壞了大事”
梁川一聽馬上就道“大人果然明鑒”
梁川不禁感嘆,大是大非面前,韓琦竟然能拋開與夏竦的成見,為了大局著想,光是這份氣度,以后果然是做宰相的材料
“你身負重任,倭情復雜,必須要持久為功,這一事事關東南沿海百生黎的存亡,我大宋朝海商繁茂,依賴海商所得更是無算,倭人貪得無厭,如今凈想坐享其成,直接獲取海上生意的果實,實在是無恥,用心何等險惡。”
“小人這些年與這幫倭人多有交道,當年機緣之下更是去過倭國,倭國這幾年因為國內內亂消除,老百姓安居樂業,這些武士無處發泄,只能到海外來謀求生路,倭患因此而起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怕沒這么簡單你把這些日子知道的全部說一遍,滋事體大,事關兩國的邦交,如果倭人想發起正式的戰爭,那本官一要慎重地稟告官家”
當然沒這么簡單,倭國內部發生了什么事梁川都還不知道,這個原困只是他隨口一說。
梁川便把倭人在澎湖列島的事說了一遍,當然,與蒲家勾結的事他也沒有放過
“夏竦的安排是對的,或許他對于金錢有看法,但是對官家對朝廷的忠心還是可以信任的,這事必須要查到底,搞清楚倭人的目的,倭人的布署”
“是大人,小人一定盡力”
韓琦看了梁川一眼道“還有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