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朝沒有管理夷州,瓊州倒是一直在他們手上,不為別的,就是為了給這些不聽話的官員冬天找一個暖和的地方好過冬。
到這么些個地方,比殺了他們還痛苦
這些地方窮山惡水,凈出刁民,生活環境還相當惡劣,基本發配過來的官員給縣志州志添上幾筆之后,就差不多等著歸西了。。
要把司方行弄到這個地方,天爺啊,司方行還能活著回來不。。
司方行從頭到尾都沒有錯,完全是幫了自己的忙,結果讓自己給坑成這樣,那簡直。。
梁川絕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大人”梁川撲的一下就跪了下來,臉上再沒有那種嘻笑與不世的笑臉,轉而是一臉決絕。
“司將軍為國守土,是受小人所蒙閉,小人不夠肝膽害他遭殃,大人既然肯放小人一馬,為何不能放過司將軍。”
韓琦倒是沒想到梁川竟然為了司方行這么豁得出去。
“你給我起來”
韓琦冷冷地說道,“你懂什么要是朝廷沒有法度,任何人都可以講情面,那要法理何用”
“那我用兵符,我說是我用兵符調的司將軍的軍備”
“你要敢亂說話,壞了夏竦與我的計劃,那我就直接送司方行去黃泉”
韓琦就像吃了秤砣一樣,一點都不退讓。
“我不僅要讓司方行吃苦頭,還要讓世人都知道,郭燦與楊林二人同樣罪不可赦”
什么
都說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遇見這種帶刀的秀才,那怎么說理去
“大人萬萬不可”
“可不可不是你說了算,本官說了算,你只需做好你份幾的事情就行,夏竦看好你,本官同樣看好你,不要讓這么多人走眼了”
梁川心情悲憤地說道“大丈夫生天地間,須以信取人,如何能夠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韓琦又給梁川上了一課道“這事他們自己糊涂,怨不得別人”
看梁川實在想不開的那股子倔樣,韓琦又說道“夏竦就教了你這些東西糊涂的玩意,大丈夫生當建功立業,為天下的百姓做更多的事情,你當我看不出來郭燦與楊林二人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只怕這次放了他們回去,依舊是碌碌無為,還要飽受他們上差的折辱,與其這樣,不如本官給他們再調個位,挪一挪地方,本官也在這里給你保證,不會他虧了他們,興許還有更好的出路”
堂堂的國防部副部長給梁川都許下了這樣的諾言,梁川總算臉色看起來好多了,不過一想到司方行也要去發配,他韓琦說得再好聽,也不可能給司方行一座銀山吧
這一去司方行的損失可不是一般的大
韓琦緩緩道“成大事,必須不羈小節,總有人要付出犧牲,治倭不是一時的小事,只怕咱們身邊就有不少的人與倭人通氣,要把夷州拿下來,就需得轉移走眾人的注意力,到時候你也好放開手腳去大干一場”
韓琦就像一位老學究,對著梁川這個意氣的年輕人上著人生的哲理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