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了夏竦十壇子御酒,五壇是真酒這酒夏竦一回府就叫了幾個親信包括高干到府上享用御酒明擺著就是要告訴世人,官家賜的真是酒
其他的五壇子酒可就有名堂了
酒里不是酒,而是滿滿的金瓜子當年吳越王行賄趙普送的金子,真宗趙恒想去封禪,給手下人行賄同樣是這一招
酒有什么有用,既然升官升不了,金子才是實在的
夏竦把酒拿回來,二話不說就給了孫厚樸一壇,又吩咐孫厚樸捎兩壇子回來清源,金瓜子當然不可能送給梁川聽說清源城出了意外,石頭與孫厚樸兩人早就想回來看看,不過行李太多,只能讓鏢局先帶回來
兩壇子御酒,這可是有錢買不到的好東西
御賜
不說曹不休就對這酒癡迷不已,現在又有皇家的光環加持,更加把持不住,想再次嘗嘗這酒的味兒,畢竟這酒這輩子只怕只有這種機會能喝得上
雖然他不知道梁川怎么有辦法搞到官家的御酒,可是商人嘛,凡事就有個價格,他還能與段鵬這級別的官員稱兄道弟,能買到酒他一點也不奇怪
梁川看著曹不休著急上火的樣子,他自己也想喝,又緩緩倒了兩碗,坐下來,夾了幾塊魚肉先墊了墊肚子,然后才端起酒碗對著曹不休道“曹先生,喝”
這酒也不知道在皇家的御窯里藏了多少年,酒水早變得濃稠,跟金色的茶油一般,未入口便有撲鼻的酒香,沒有一絲的嗆味。
白酒讓人抗拒,就是那濃烈的酒精味,現在沒有了酒精味,誰還能拒絕
曹不休小心地端起那個不起眼的粗碗,用這樣的碗實在是暴殄天物,不過島上不比其他地方,條件實在有限
輕輕泯了一口,又是那種神仙一般的味兒,與其說是酒,不如說真是瓊漿,喝到嘴里人仿佛上了云端,好酒
一碗接著又是一碗,不是一飲而盡的那種,而是一口酒完享受一番,然后再就著一口新鮮的海魚,有酒有肉夠鮮
曹不休沒說假話,御酒好喝,喝多了也上頭幾大海碗下肚,已經到了下半夜,曹不休整張臉早泛起了一片紅
眼看著這酒差不多到位了,梁川原來略顯惺忪的眼中開始亮出一絲神色,腰桿子也直了起來,連燈火都停止了搖曳。
曹不休絲毫沒有覺察,還在品味著那酒水。
“曹先生,慕容潮還好嗎”
一句話如一道電擊中曹不休的身體,原地定在空中,美味的酒水瞬間變成難以入口的毒藥,他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看了一眼梁川的眼神,哪里還有半分的醉意,只有一雙冰冷的眼中泛著凌厲看著他
這一刻他終于害怕了,,